大伯儿子在高原撒尿，我拼死阻拦没拦住，30分钟后，全家哭到崩溃，老人沉默，少年

大伯儿子在高原撒尿，我拼死阻拦没拦住，30 分钟后，全家哭到崩溃，老人沉默，少年莽撞，高原不饶人。 那天我们自驾去川西，海拔蹭蹭往四千五上窜，车里那台老风扇吱呀转着，吹出来的风都带着凉，每个人都攥着氧气瓶吸得直响，只有大伯家的小宇，16岁的半大小子，嫌我们怂，把氧气面罩扔一边，还对着窗外喊“这破山有啥可怕的”。 车停在垭口临时停车带，风刮得车门直晃，小宇突然拍着大腿喊要下车。开车的表哥攥着方向盘急得喊：“不能下！风大的地方动都不能动！搞不好出大事！”小宇哪听，一把推开车门就冲出去。我坐在后排，抓着氧气瓶就跟着跳下去，高原的风像抽耳光似的，我跑两步就喘得直咳嗽，拽他胳膊时，他一把甩开我，嘴硬：“憋不住了！你管得着吗？” 他跑到离停车带十几米的碎石坡边，刚解开裤子，脚下碎石突然滚起来——那是个松塌的积石滩，我喊着“小心”已经晚了，他脚一滑，整个人顺着坡滚下去，没入了坡底密得像墙的灌木丛。 我瘫在地上喊人，全家扑过来，大伯扒着坡边往下喊，声音都劈了。表哥拿手机打救援，可垭口没信号，他抱着手机跑半天才找到一格，救援队说至少一个小时才能到。 我掏手机想照坡底位置，手机亮了一下，是小宇十分钟前发的朋友圈，配着雪山照，文案是“年轻就是资本，高原算个屁”。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我们找了根长树枝往下探，趴在坡边喊小宇的名字，只有风卷雪粒打脸的声音，连回音都没有。大伯蹲在地上，手抓着头发，指缝渗出血来，大妈坐在地上，眼泪砸在冻硬的地上，砸出小小的坑。爷爷靠在车边，烟袋锅子攥得紧紧的，烟丝都掉了，一句话不说，就盯着那个碎石坡。 刚过三十分钟，救援队还没影，表哥突然指着坡底喊：“那是不是小宇的外套？”我们凑过去看，一件藏青色校服外套挂在灌木丛上，衣角沾着暗红的血。大伯“嗷”一声就往下冲，被我们死死拽住，他挣扎着，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声音哑得像破锣：“我的娃啊……” 风还在吹，车里的风扇早停了，氧气面罩散在座位上，没人再碰。我盯着那件外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喘不上气。原来高原从来不管你是不是年轻气盛，它的规矩，容不得半点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