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沈阳一奶奶肺癌晚期，在家咳了一整夜后，天刚亮突然坐起来，让孙子骑车带她去早市买布料，说要给自己做套老衣。到了布摊前，奶奶用指头捻着布料说：“要最便宜的那种，裁五尺就够。” 孙子没吭声，转身挑了最贵的丝绸，扯了整整一丈。老板娘裁布的时候，孙子盯着奶奶佝偻的背影，喉咙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 奶奶回头瞅见那匹泛着柔光的丝绸，没急着怪他乱花钱，只是指尖轻轻蹭过布面，突然就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了花：“你这孩子，还记得我前两年跟你唠过的旧事不？”孙子愣了愣，哪记得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只含糊着点头。早市的风裹着油条和豆浆的香气飘过来，老板娘把布叠得方方正正递过来，奶奶伸手接的时候，指节的老茧蹭过丝绸，轻轻的。 回去的电动车刚拐进老巷，奶奶就开了口，声音软乎乎的，像落在肩头的柳絮：“我十七岁那年，看见街对面大户人家的小姐穿了件丝绸旗袍，站在门槛上笑，我躲在墙根瞅了快半个钟头，那时候就想，这辈子要是能摸一摸真丝绸，就算没白活。后来你爷爷走得早，拉扯你爸，又带你，哪敢想这些没用的。”孙子咬着牙，把电动车的速度放慢，怕巷口的风呛着奶奶，后视镜里能看见奶奶闭着眼，脸上带着点淡淡的笑意。 到家时，院子里的老槐树落了几片碎叶，孙子把布铺在堂屋的八仙桌上，阳光从窗棂缝里钻进来，映得丝绸泛着暖光。奶奶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摸着布说：“其实不用做老衣，裁成两块帕子就行，你一块，我一块，揣在兜里，想彼此了就摸一摸。”孙子没接话，转身去厨房熬梨水，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着，他背过身，用袖子蹭了蹭眼角。 之后的日子，奶奶每天都要摸一摸那块丝绸，偶尔会拿剪刀剪个小角，缝成个小小的布包给孙子装公交卡。孙子每天下班就陪她坐在院子里，听她讲以前偷摘邻居枣子的糗事，奶奶的咳嗽还是时好时坏，但每次摸着那块布，脸上总带着笑。 那天晚上，风扇在堂屋里转着，吹得窗帘轻轻晃，奶奶靠在藤椅上，手里攥着刚缝好的半块帕子，轻轻说：“这辈子，值了。”孙子握着她枯瘦的手，没说话，只听见院外的蛐蛐儿叫得正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