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私访遇宫女在井边打水,问:一个人在此可害怕?宫女答:奴婢胆子大,不怕黑,光绪笑问:那你识得我吗? 宫女指尖刚沾了点井沿的凉露,心里猛地一跳——前儿在御花园扫落叶,远远见过万岁爷陪太后赏花,那眉眼轮廓,半分错不了。可她攥着井绳的手没停,头也没抬,低低说了句“不识”。风卷着殿角的铜铃声飘过来,她把木桶稳稳放进井里,水花溅在手上,凉得透骨。 光绪倒没生气,反倒蹲下来,就着月光数井沿上的青苔,指节白得像玉。等宫女打满两桶水,刚把扁担搭上肩,他忽然站起身,拍了拍衣摆:“我帮你拎一桶?” 宫女愣了愣,偷偷抬眼扫他——那身月白常服虽素净,料子却是顶好的杭绸,哪像是能拎水桶的。可她没敢拒绝,把一桶水挪到他脚边。光绪刚拎起来,手就晃了晃,半桶水洒在青石板上,湿了他的靴面。“对不住。”他有点局促地说。 宫女赶紧把水桶抢回来,“您快歇着,这粗活哪用您动手。”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路过御花园的老槐树时,光绪忽然问:“你家里还有人吗?” 宫女脚步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还有个娘在宫外开小面铺,前阵子来信说咳得厉害,没钱抓药……” 光绪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个用青布包着的银锞子,塞进她手里,“拿去抓药,别跟旁人说。”宫女吓得腿一软要跪,他赶紧扶住,“别声张,以后你要是在御花园见着我,就给我递杯凉白开就行。” 后来宫女娘的病好了,她天天在御花园的石桌上放一杯晾好的白开,光绪路过就端起来喝,两人也不多说,就彼此点个头。有次太后突然驾临御花园,宫女赶紧把光绪往假山后面一推,自己拿着扫帚假装扫落叶,硬生生把太后糊弄了过去。 再后来宫里乱起来,光绪被软禁在瀛台,宫女偷偷攒了半袋蜜饯,趁着送粗布的机会递了过去。光绪接过时,指尖碰了碰她的,凉得像冰,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宫女赶紧低着头退了出去。 半年后宫女被放出宫,临走前特意绕到那口井边,把半块剩下的银锞子压在青苔下面。风卷着几片枯叶落在井沿,她挑着小包袱转身就走,没敢回头。身后的宫墙高耸,铜铃声又飘了过来,只是再也没人会蹲在井边数青苔了。
光绪私访遇宫女在井边打水,问:一个人在此可害怕?宫女答:奴婢胆子大,不怕黑,光绪
好小鱼
2026-03-04 15: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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