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德国军人把一名波兰女子送到慰安所,然后把她的双腿劈开,捆绑在凳子上,接着在她的面前摆放了一张镜,她只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1940年夏天,玛丽亚正在田里干活,那是她熟悉的土地,周围是庄稼的清香。突然,一群德军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把她抓走了。这一走,她的人生就被拦腰斩断。她被送到了占领区一处由旅馆改成的军事妓院。 进了那个门,她就不再是玛丽亚了,她成了一个号码。 医生像检查牲口一样检查她的身体,确认没有传染病后,噩梦开始了。也就是在这个地方,发生了标题里那一幕。那些德国兵把她按在凳子上,强行把她的双腿分开,用粗糙的绳子死死捆住,绳子勒进肉里,血印子立刻就渗了出来。 最恶毒的不是捆绑,而是那面镜子。 他们在她面前摆了一面镜子。强迫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侵犯,看着自己曾经骄傲的尊严是如何被踩在泥地里。这种心理上的凌迟,比杀头还要残忍一万倍。她原本想当护士去救人,现在却连自己都救不了。每一分每一秒,那面镜子都在告诉她:你已经完了,你没有任何希望了。 这就是纳粹的手段,他们不仅要毁掉你的肉体,还要让你自己厌恶自己,从精神上彻底摧毁你。 再来说说另一位叫安娜的姑娘。 安娜来自波兰东部的一个小村子,她的遭遇更像是一场没完没了的噩梦。德国人来了,那是真真的“三光”政策,家给烧了,父亲当场被打死。兵荒马乱中,她和母亲、弟妹走散了,孤零零一个人被抓进了集中营。 1940年春天,因为长得还算周正,她被“挑”了出来,送到了波兰中部小镇的一个慰安所。 很多人可能会天真地以为,去了那儿是不是比在集中营干苦力强?至少不用风吹日晒。 错!大错特错! 那是人间地狱。安娜每天要面对几十个德国兵。 纳粹甚至还搞了一套所谓的“激励机制”,跟关押在集中营的男犯人说,只要你们好好干活,表现好,就能发“奖券”,凭奖券可以去那里面“放松”20分钟。 安娜的身心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她无数次想死,可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1945年,盟军打过来了,波兰解放了。安娜命大,活了下来。可你以为战争结束,痛苦就结束了吗? 太天真了。 当安娜拖着残破的身躯回到家乡,等待她的不是拥抱和安慰,而是家破人亡的凄凉,还有邻里乡亲异样的眼光。那时候的人观念旧,觉得这女人“脏”了。这种二次伤害,有时候比德国人的鞭子还疼。 但安娜是个硬骨头。她没有选择沉默,也没有找个角落躲起来。她坚持把自己的遭遇讲出来,一遍遍地撕开伤口给人看。为啥?因为她要提醒世人:别忘了那些事,别忘了战争能把人变成什么鬼样子。 说到这儿,咱们得聊聊那个臭名昭著的地方奥斯维辛。 1942年,德国先是在毛特豪森集中营搞了第一个军营妓院,尝到甜头后,1943年,奥斯维辛的24号楼也开张了。 这里的波兰妇女,大部分是从其他集中营调过来的。德国人骗她们说:“去那儿吧,那儿吃得饱,还能给你们减刑。” 饿得头昏眼花的妇女们信了。结果去了才知道,那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 她们住的地方被铁丝网围得严严实实,小房间像鸽子笼一样,平时根本不让乱动。稍有不顺从,卫兵的拳脚就下来了。那饭菜呢?依然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汤,根本吃不饱。不仅要应付那些把她们当泄欲工具的男人,平时还得干杂活。 有些妇女是为了活命,自愿报名的。咱们没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指责她们。在那个环境下,活下去是唯一的本能。结果呢?身体垮了,精神疯了。幸存者后来说:“那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 更讽刺的是,这竟然是一笔“生意”。 2022年,德国那边解密了一批会计账本。那上面的记录看得人头皮发麻。24号楼的运营费用,竟然是从犯人的“服务费”里出的!每小时收两毛钱。 到了1945年,眼看德国要完蛋了,奥斯维辛把这妓院关了。但那有什么用?大部分妇女早就死了。活下来的,也是一身病,一生痛。 现在的统计数据触目惊心:至少有三万名妇女被德国人逼着当了性奴隶。这其中,波兰妇女最惨,因为波兰是最早被侵略的,受害时间最长。 最新更新的数据显示,这些受害者里,83%的人年龄在18岁到25岁之间。最年轻的才十六岁!十六岁啊,放在现在也就是个高中生,还在为考试发愁呢,那里的孩子却要面对这种地狱。 有些妇女因为身体出了问题,或者染了病,纳粹根本不治。有个护士实在看不下去,偷偷给病人塞了点止痛药,结果被德国人发现,当场就枪毙了。 这就是纳粹所谓的“优生”政策,这就是他们的“文明”。 战后很长一段时间,这事儿没人提。幸存者不敢说,因为说了也没人信,还要遭白眼。幸存者回忆录里,关于这一块的内容也是少之又少。大家好像达成了一种默契,把这段最肮脏的历史给屏蔽了。 直到这些年,新文件解密了,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还有个24号楼,原来还有这么多血淋淋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