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徐志摩母亲推门而入,见到不堪入目的画面:徐志摩、陆小曼、翁瑞午3人同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2-20 21:54:41

1928年,徐志摩母亲推门而入,见到不堪入目的画面:徐志摩、陆小曼、翁瑞午3人同睡一张床。陆和翁睡得七仰八叉,徐志摩则挤在床沿一小块地方,几乎要摔到地上。 咱把时间拨回到1928年的那个下午。 当时徐志摩的父母——徐申如老两口,因为想念儿子,特意从老家海宁赶到上海探望。老两口本来就对陆小曼这个“二婚儿媳”一万个看不上,但毕竟木已成舟,也就想来看看日子过得咋样。 结果,徐母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血液直冲天灵盖。 她看到了什么? 那时候的床,多是那种老式的架子床或者宽大的烟榻。陆小曼和翁瑞午两个人,一人一边,横躺在床上,吞云吐雾,姿态那叫一个惬意舒展,简直可以用“七仰八叉”来形容。 那徐志摩呢? 咱们的大诗人,竟然委委屈屈地挤在床沿边上那一小块地方,蜷缩着身子,看着就像是个多余的局外人,稍不留神就要摔到地上去。 徐母当时气得浑身发抖,拉着徐父就走。这一走,后果很严重。 徐家是江南巨富,徐志摩以前留学、搞创作,靠的都是家里的银子。这一幕之后,徐申如彻底断了儿子的经济来源。老太爷发了话:这钱给张幼仪做生意,我放心;给陆小曼抽大烟、养野汉子,门儿都没有! 按理说,父母发火,经济断供,正常夫妻怎么也得收敛点吧? 但陆小曼不。 她是被富养长大的,这种“富”是透支的富。她习惯了出门坐私家车,衣服要穿定制的旗袍,吃要吃最好的馆子,现在还多了两样巨额开销——大烟和翁瑞午。 徐志摩一下子从云端跌到了泥里。为了维持陆小曼这种奢靡的生活,他开始疯狂兼职。 可即便这样,徐志摩依然是入不敷出。 因为陆小曼的消费是个无底洞。翁瑞午虽然也是富家子弟,但他主要负责“陪玩”和“提供服务”,并没有大把掏钱养家的义务,甚至很多时候,这三人的吃喝玩乐,都得靠徐志摩这张脸去挣。 徐志摩那几年过得有多惨? 身为名满天下的大才子,他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裤子上有了破洞,还得用旧布补一补接着穿。有一次,前妻张幼仪实在看不下去了,让人给他做了两套新西装。徐志摩拿着那衣服,心里估计五味杂陈。 他曾试图劝过陆小曼:“曼,能不能省着点?我每个月500大洋还不够你花吗?” 你猜陆小曼怎么回?她把烟枪一摔,冷眼看着丈夫:“没钱?没钱你娶我干什么?”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徐志摩心上。他要的是灵魂伴侣,现实却给了他一个讨债的祖宗。 更讽刺的是,在这个家里,徐志摩不仅要忍受经济的压榨,还得忍受尊严的践踏。 翁瑞午在徐家,那地位比徐志摩还高。 有一次,家里朋友送来一只金华火腿,这在当时算稀罕物。徐志摩的母亲看见了,想着儿子爱吃,就让佣人蒸了几片。 结果陆小曼一看火腿被动了,当场发飙,指着徐母的鼻子喊:“这火腿是留给翁先生下酒的!谁让你们动的?” 徐母当时那个气啊,差点背过气去。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你可能会问,徐志摩就这么忍着?他就不在外面找补找补? 还真别说,徐志摩后期对这种生活也绝望了。他的卧室墙上,公然挂着女明星俞珊的剧照,旁边还挂着俞珊穿过的一条舞裙。 他对俞珊的迷恋,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有一次俞珊演戏,徐志摩去后台探班。俞珊娇滴滴地说想上厕所,但是嫌脏不想去公厕。徐志摩那是二话不说,立马跑去找了个痰盂,双手捧着送到女神面前,甚至还喊出了那句肉麻的:“痰盂来哉!” 这事儿传到陆小曼耳朵里,她也恼了。 她警告徐志摩:“你少跟那种戏子来往,别失了身份。” 徐志摩两手一摊:“人家要来找我,我有什么办法?” 这时候,陆小曼说出了一句极为经典、同时也极为双标的话: “俞珊是茶杯,谁都可以端起来喝;你徐志摩是我的牙刷,牙刷这东西,只能一个人用,不能共享!” 这种畸形的关系,就像一辆失控的列车,最终冲向了毁灭。 1931年11月,因为钱不够花,徐志摩为了省那一笔路费,蹭了一架免费的邮政飞机——“济南号”。 临走前,他和陆小曼大吵了一架。陆小曼顺手把烟枪砸到了他脸上,徐志摩的金丝眼镜碎了一地。 他带着一肚子气,拎着那个寒酸的旧皮箱走了。 这一走,就是永别。 飞机触山,火光冲天。那位写出“再别康桥”的诗人,死的时候年仅34岁。 徐志摩的死,对陆小曼是个巨大的打击,但这个打击并没有让她“洗心革面”。 最让人唏嘘的结局来了。 徐志摩尸骨未寒,翁瑞午就堂而皇之地“接盘”了。 虽然陆小曼承诺“不改嫁”,但她和翁瑞午同居了整整30年。 直到1965年陆小曼去世,她留下遗愿,想要和徐志摩合葬。 这个要求,被徐志摩唯一的儿子徐积锴一口回绝。徐家人的态度很坚决:你陆小曼生前让志摩受尽了委屈,死后还跟翁瑞午同居了半辈子,现在想回来蹭徐家的祖坟?没门! 最后,陆小曼的骨灰一直没人认领,弄丢了。直到后来她的堂侄帮她在苏州立了个衣冠冢,这位一代名媛,才算有了个凄凉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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