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年,44岁的居里夫人起床去上课,学生朗之万一把搂住她:“5年了,我不想再等!我要立刻就娶你!”居里夫人满眼期待地点头同意。 毕竟这时候的她,已经守了4年寡,每天不是和放射性元素打交道,就是带俩娃、改论文,孤独得能和试管唠一下午,她以为自己捡着了救赎,没想到是踩进了法国舆论的“粪坑”。 1906年,居里夫人的丈夫皮埃尔,出门遛弯被马车撞没了,39岁的她一夜之间成了寡妇,还得拉扯俩年幼的女儿,那会儿她刚凭镭元素爆红,成了法国第一位女性教授,诺奖拿得手都快软了,可私下里,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皮埃尔的学生朗之万凑了过来,这小伙子比她小5岁,科研能力在线,就是婚姻太离谱,娶了个杂货铺出身、没读过书的妻子珍妮,俩人天天鸡飞狗跳,珍妮逼他放弃科研赚钱,他偏要钻实验室,吵到最后直接分居,堪称“当代婚姻反面教材”。 同是天涯沦落人,俩人选在实验室“抱团取暖”:白天讨论镭的提纯技巧,晚上吐槽生活的糟心,一来二去,感情就越界了,居里夫人这辈子搞科研严谨得不行,谈恋爱却犯了傻,朗之万说“马上离婚”,她就信了,还写了几封情书,字字都是藏不住的柔软。 可她忘了,最可怕的不是渣男的承诺,是被激怒的原配,1911年,珍妮翻到了这些情书,没吵没闹,直接把信甩给了法国媒体,毕竟,诺奖大佬的八卦,可比枯燥的科研新闻好卖多了。 一夜之间,法国各大报纸炸了锅,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新闻报》直接用大字喊:“波兰女人勾引法国科学家!” 原本受人敬仰的居里夫人,被骂成“波兰荡妇”,实验室窗户被砸,街头有人追着她骂,连她的学生都不敢和她说话。 更讽刺的是,始作俑者朗之万,反倒成了“受害者”,他先是沉默避世,后来干脆和妻子签了个荒唐协议:回归家庭,但能光明正大找情人,而那些曾经和居里夫人并肩搞科研的男科学家,纷纷翻脸不认人,甚至联名让她滚出法国科学界。 世人骂的从来不是“出轨”,是“女人太优秀”,朗之万同样婚内动情,却能全身而退,继续当他的知名科学家;而居里夫人,只因为比男人强、比男人有名,就被钉在“道德耻辱柱”上。 说白了,当时的法国社会,能接受男人搞科研、搞暧昧,却不能接受一个女人,既拿诺奖,又有自己的感情需求,他们把对女性的偏见,裹上“道德”的外衣,把居里夫人的私人情感,当成攻击她的武器,毕竟,一个强大到不需要依附男人的女人,本身就会刺痛很多人。 更绝的是居里夫人不辩解、不哭闹,该领奖领奖,该搞科研搞科研,1911年,正好是她因分离镭元素再获诺贝尔化学奖的年份,瑞典科学院暗示她“主动放弃”,她直接硬刚:“我的科学发现,和我的私生活无关。” 后来一战爆发,居里夫人直接关掉实验室,把诺奖奖金全捐出去,自己开车拉着移动X射线仪奔赴前线,救了上百万伤兵,曾经骂她的人,终于闭嘴了,他们才发现,这个被他们诋毁的女人,心里装的从来不是儿女情长,是全人类的福祉。 1934年,居里夫人因长期接触放射性物质病逝,临终前她说:“我们不该被情感摧毁,而该被科学拯救,” 她这辈子,赢了科研,赢了偏见,唯一输的,是一次错付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