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日军凌辱了村民宋大海的妻子，他却邀请日军喝酒。 然而，就在日军喝到大醉时，宋大海悄悄提起大刀，他刚要动手，几个鬼子破门而入…… 宋大海是河北易县人，出了名的闷葫芦。 他也是村里唯一的屠夫，专杀年猪。他那把刀重五斤，背厚刃薄，不用磨也透着寒气。 他杀猪有个绝活，叫“一刀红”。不用捆，不用按，手起刀落，直插心脏。 猪还没叫出声，血已经放完了。这练的是手劲，更是心性。 他在村里从不惹事。见了人只憨笑，三脚踹不出个屁。 老婆叫秀娘，是逃荒来的。宋大海疼老婆，但这疼都在那碗给她留的肥肉里。 1940年的冬天特别冷。那是日军扫荡最凶的时候。实行“三光政策”，所到之处，房倒屋塌。易县成了重灾区。 那天宋大海去邻村杀猪，回来晚了。 还没进村，就看见黑烟滚滚。他心里咯噔一下，扔下杀猪凳就往家跑。 院门被踹碎了。那几头准备过年的猪被刺死在圈里。屋里一片狼藉，那是被翻箱倒柜后的惨状。 秀娘缩在炕角，衣服被撕成了条。 眼神空洞，身上全是青紫。她手里抓着剪刀，正往脖子上送。 宋大海一把夺下剪刀。他没哭，也没喊。他只是看着炕上那滩血，那是鬼子留下的罪证。 他问秀娘：“几个人？”秀娘哆嗦着伸出三个手指。宋大海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屋。他没去拼命，他去了地窖。 他搬出了两坛陈酿。那是他爹留下的女儿红，埋了二十年。 他又切了五斤上好的猪头肉，拌了蒜泥。 他提着酒肉，找到了驻扎在村公所的日军小队。 领头的是个曹长，叫松井。正剔着牙，一脸横肉。 宋大海点头哈腰。满脸堆笑。比汉奸还像汉奸。 他说：“太君辛苦，小民慰劳皇军。” 松井愣了一下。他见过怕的，见过跑的，没见过上赶着送酒的。他怀疑有毒，让宋大海先喝。 宋大海二话不说，干了一大碗。 还要给太君倒酒。 松井笑了，拍着宋大海的脸：“良民，大大的良民。” 三个鬼子围坐一桌。那是刚才去宋家施暴的那三个。 宋大海认得他们的脸。化成灰都认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大海不停地劝酒。 他的手很稳，倒酒不洒一滴。他在等，等那个眼神涣散的时刻。 鬼子的警惕性被酒精泡软了。他们开始划拳，唱难听的家乡调。枪被扔在了一边的炕头上。 松井喝高了。他把脚架在桌子上，让宋大海给他脱靴子。宋大海蹲下身，手摸到了腰后。 那是他的杀猪刀。一直藏在棉袄里。刀身贴着肉，已经被体温焐热了。 就在这时，变故生了。门外传来了皮靴声。 不是一个，是一队。巡逻的日军回来了。 宋大海刚把刀抽出一半。几个鬼子破门而入。寒风卷着雪花，一下子冲散了屋里的酒气。 松井迷迷糊糊地抬头。那是宪兵队的田中小队。来查岗的。 田中一眼就看见了宋大海手里的刀。那寒光太刺眼。根本不用解释。 “八嘎！”田中拔枪。 宋大海知道，局做不成了。那就硬干。他没退，反而像头受惊的野猪，猛地扑向了松井。 刀光一闪。不是杀人，是杀猪的手法。直插心脏。松井连哼都没哼一声，血就喷了出来。 那是宋大海这辈子最快的一刀。准，狠，绝。 枪响了。 子弹打在宋大海的肩膀上。他没倒。 他借着惯性，反手一挥。刀刃划过另一个鬼子的脖颈。动脉断裂，血雾弥漫。 屋里乱成一锅粥。桌子翻了，酒坛碎了。狭小的空间里，枪不好使。宋大海这就是在搏命。 他身上中了三枪。 肠子流出来了。但他没停。他死死抱住最后一个侮辱过秀娘的鬼子。 他张开嘴，狠狠咬住了鬼子的喉咙。那是野兽的本能。直到那块肉被生生撕下来。 田中被这疯狂的一幕吓住了。他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吃人的。他连续扣动扳机。 宋大海终于不动了。他跪在地上，身下全是血。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卷了刃的杀猪刀。 他的眼睛睁着。死死盯着家的方向。 那晚，宋大海杀了三个，伤了两个。 第二天，日军把他的尸体挂在村口的树上示众。想吓唬村民。 但没人害怕。 那天夜里，秀娘偷偷把尸体放了下来。她没哭。她把那把杀猪刀擦得锃亮。 一个月后，秀娘失踪了。 又过了半个月，邻村的一个日军据点，几个鬼子吃了送来的猪肉，全部暴毙。肉里拌了砒霜。 没人知道是不是秀娘干的。 但易县的人都知道，宋屠夫家，没有孬人。 一刀红，红的是血，也是那口咽不下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