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夏,日头落到西山背后,百花村的炊烟才懒洋洋地升起来。 邹友能蹲在灶台前

月初的妖艳星光 2026-02-16 07:02:35

1946年夏,日头落到西山背后,百花村的炊烟才懒洋洋地升起来。 邹友能蹲在灶台前添了把柴火,锅里煮着红薯稀饭,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院门没闩,他知道今晚会有人来。 果然,天黑透的时候,三条人影闪进了院子。“友能哥。刘振刚熟悉的声音响起,邹友能闻声起身把灶台上的油灯拨亮了些,回头一看,三个武工队员站在屋当中,身上的衣裳汗湿了一片,旁边干处结着一缕缕白碱。“还没吃吧?”邹友能掀开锅盖,“先垫垫肚子。” 潘新凑过来看了一眼,嘿嘿笑了两声:“友能哥这儿就是咱们的食堂。”这话不假。打从开春起,刘振刚他们隔三岔五就来落脚,少则两三人,多则十来号。邹友能从不多问一句,只管烧水做饭,铺床叠被。 1946年的冀中平原早已被紧张的氛围笼罩,国民党反动派的清剿队四处窜扰,武工队的敌后行动举步维艰,昼伏夜出、风餐露宿成了常态,能吃上一口热饭,成了队员们最奢侈的念想。队员衣裳上的白碱,是顶着烈日奔袭数十里,汗水反复浸透风干留下的痕迹,每一道都刻着奔波的艰辛。 邹友能就是个土里刨食的庄稼汉,没什么大见识,却认准了最实在的理:武工队是为老百姓扛事的人。村里有人怕惹祸上身,偷偷劝他跟武工队撇清关系,他只是闷头添着柴火,半个字都不回应。 他的付出从来不说出口。武工队常来落脚,他就把家里仅存的杂粮、红薯全省下来,自家妻儿喝着稀得见影的米汤,也要给队员们煮上一锅能垫肚子的稀饭。夜里队员们睡在土炕上,他就守在灶房熬到天亮,时刻留意着村外的动静,连闭眼打盹都不敢。 不多问、不多说,是邹友能默默守住的底线。他清楚,多一句打探,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客套话都来得珍贵。 别小看这一方灶台、一间土屋的力量。当年的敌后根据地,像邹友能这样的百姓数不胜数。他们没拿过枪、没上过战场,却用自家的口粮、住处,甚至性命做掩护,成了武工队最坚实的依靠。没有这些普通人的舍命相护,再勇猛的武装队伍,也难以在敌占区立足。 那段岁月里的情义,从不是写在纸上的誓言,是灶火里添的一把柴,是锅里盛的一碗饭,是深夜里虚掩的院门。这些细碎又朴实的举动,拼凑起了革命斗争最扎实的群众根基,也让我们看清,真正撑起历史的,从来都是这些无名的普通人。 邹友能没有轰轰烈烈的壮举,甚至名字都没被载入史册,可正是无数个这样平凡的百姓,用最朴素的勇敢和赤诚,扛住了黑暗岁月里的希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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