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公社里丢了54元,16岁知青背了黑锅,失去返城机会。然而,他无意间发现事情真相,他竟然选择守口如瓶。不料,因为这一举动,14年后,他感叹命运的奇妙安排! 1969年的那个冬天,安徽杨家庙公社的空气冷得像铁块,所有的焦点都聚在了一个薄薄的信封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聚在这个信封里凭空蒸发的“54”这个数字上,五十四块钱,在今天也就是几杯奶茶的价钱,但在当年,它是压垮张扬州脊梁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是公社从牙缝里攒出来的年货金,相当于一个壮劳力两个月的死工资,一夜之间,钱没了,作为知青队长和唯一的保管人,16岁的张扬州根本没有辩解的空间,那个曾在扬州拿过数学奖状、被寄予“进城”厚望的少年,瞬间从“好苗子”坍缩成了“家贼”。 公社的露天坝子成了批斗他的场地,寒风裹着乡亲们的质疑声砸过来,16岁的张扬州咬着牙不肯低头,冻得发紫的嘴唇憋得发白,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人愿意听。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知青返城名额是比黄金还珍贵的机会,全由公社一手把控,这桩没实证的偷钱案,直接把他的返城路堵得严严实实。 一起下乡的知青伙伴一个个收拾行李离开黄土坡,唯有张扬州被钉在了公社的田地里。挑粪、开荒、割稻,最繁重的农活全压在他身上,吃的是掺着野菜的稀粥,睡的是漏风的土坯房。曾经的聪慧少年被磨得沉默寡言,只有公社的五保户李奶奶,会偷偷塞给他半块窝头,趁夜里帮他缝补磨破的衣裤,这是他在无尽委屈里,唯一的暖意。 时光熬到第七年,张扬州帮李奶奶修补漏雨的屋墙,挪动旧床板时,一个蓝布小包掉落在地。层层拆开的瞬间,他浑身血液都僵住了——里面正是那失踪的54元钱,还有一张孩童字迹的纸条。原来是李奶奶年幼的孙子当年饿极了,偷偷拿了钱买粮食,老人发现后又怕又慌,只能把钱藏起来,不敢对外说半个字。 洗清冤屈、重返家乡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只要他开口,七年的黑锅就能彻底卸下。可看着屋里颤巍巍、一生孤苦的李奶奶,张扬州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他悄悄把钱放回原处,此后十几年,绝口不提此事。 这一守,就是14年。1983年知青返城政策全面放开,张扬州终于回到扬州老家,本以为余生就这般平淡度过,却有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找上门,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这人正是李奶奶的孙子,当年的孩童早已成家立业、打拼出一番事业,多年来一直苦苦寻找张扬州。他清楚记得,若是当年张扬州揭穿真相,他轻则接受劳教,重则毁掉一生,年迈的奶奶也会在羞愧中难以活命。为报这份恩情,男人不仅送上重金补偿,还为张扬州安排了安稳的工作,让他后半生衣食无忧。 站在老家的巷子里,张扬州忍不住感慨命运的神奇。当年他只是凭着本心选择沉默,从未想过求什么回报,却没想到这份不图私利的善良,最终绕了一圈回馈到自己身上。 那个年代的基层公社,仅凭身份就武断定责,不给年轻人申辩的机会,这是时代留下的无奈与遗憾。可张扬州用沉默守住了他人的活路,也守住了人性里最纯粹的善良,这份选择远比一时的冤屈和前程,更有分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