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纽约的一间公寓里,90岁的张学良面对哥伦比亚大学的采访镜头,忽然冷冷地抛出一句话:“我和于凤至没感情,也就是生儿养女罢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位被世人传颂了半个世纪的“痴情原配”,在丈夫嘴里竟然是这么个评价。 紧接着,老帅更是语出惊人,直接把一段捂了七十年的家丑抖了出来:“她也有外遇,就在北京六国饭店,我都清楚!” 这一刻,那个温良恭俭让的“大姐”形象,瞬间碎了一地。 很多人都知道,于凤至是张作霖千挑万选的儿媳妇,算命的说她是“凤命”,能压得住张学良这个“虎子”。 1915年办婚礼的时候,张学良才15岁,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只知道这是父亲的命令,不娶不行。 婚后,于凤至确实做得无可挑剔,上敬公婆,下抚子女,连张学良后来带回家的赵四小姐,她都能大度接纳,甚至还在帅府旁边给赵四专门盖了栋小楼。 在外人眼里,这就是旧时代贤妻良母的典范,是为了家庭忍辱负重的活菩萨。 可问题来了,这么好的媳妇,张学良为什么到老了还要泼脏水? 按照张学良的口述,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冰冷的,两人根本没有共同语言,更别提什么心灵契合。 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张学良提到了一桩陈年旧案,说于凤至其实早就背叛了婚姻。 那个男人姓田,是张学良身边的一个参谋,两人打得火热,甚至大摇大摆地去北京六国饭店开房。 张学良当时就知道,但他没吵也没闹,只是默默地拿烟头在自己身上烫了个疤,把这口气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说:“我不说是为了保全张家的面子,但这不代表我心里没数。” 这番话真假难辨,毕竟于凤至已经去世,没法跳出来反驳,但顾维钧的夫人黄蕙兰在回忆录里也补了一刀。 黄蕙兰说,于凤至其实生活很放纵,甚至比张学良更早染上了毒瘾,根本不是大家想象中那个只会吃斋念佛的苦命女人。 再把时间线拉到1940年,那时候张学良已经被幽禁了四年,于凤至陪着他在贵州的山沟沟里吃了无数苦头。 后来她查出乳腺癌,必须去美国治病,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世人都说她是去美国为了张学良打拼,在华尔街杀伐决断,成了“女股神”,攒下万贯家财等着救夫。 但张学良对此嗤之以鼻,他直言不讳地说,于凤至哪有什么炒股神技,她带走的钱,那是张家当年留下的军火公款! 甚至还有人翻出旧账,说她经营的商号亏空了350万银元,最后还是拿边业银行的钱填的坑,那可是东北老百姓的血汗钱。 到了1964年,宋美龄为了让张学良接受基督教洗礼,逼他在两个女人之间选一个。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张学良会念旧情,毕竟于凤至还在美国苦苦守候,还挂着“张夫人”的名头。 结果张学良毫不犹豫地签了离婚协议,转头就娶了赵一荻。 于凤至在美国收到离婚书时,据说心都碎了,但她还是签了字,对外说是为了成全丈夫的信仰。 可实际上,张学良后来对此反应很冷淡,他觉得于凤至在美国过着优渥的日子,早就乐不思蜀了,根本没想过回来陪他坐牢。 在他看来,真正患难与共的,只有那个陪他在山里养鸡、种菜、缝补衣服的赵四小姐。 1990年,93岁的于凤至在洛杉矶去世,临终前她让人在自己墓旁留了个空穴,想着死后能和张学良合葬。 这是她最后的执念,也是她对这段名存实亡婚姻最后的挽留。 然而,十一年后,张学良在夏威夷闭上了眼睛,他没有选择去洛杉矶陪那个等了他半辈子的原配。 而是选择和赵一荻葬在了一起,就在神殿之谷,面朝大海,永远相伴。 对于凤至,他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评价:“她是最好的夫人,但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这段纠葛了近一个世纪的恩怨,终究是以张学良的彻底决绝画上了句号,所谓的“贤妻”神话,在当事人的口中,不过是一场充满算计与无奈的旧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