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上海“高考状元”袁钧瑛,公派留美拒不回国,可是她在美国深修40年后,却带着全部的积蓄回到了中国…… 2020年,一条低调到不像话的新闻,突然在科研圈炸开了锅——袁钧瑛回国了。 她是谁?1977年恢复高考后,上海“高考状元”,考进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是首批公派留美的尖子生,研究细胞死亡方向,三十多年前就把名字挂在《自然》杂志的核心作者上。 也是同一个人,在1990年被哈佛破格留任终身教授,却决定不归国。 那时候,她几乎成了“出逃人才”的代名词,被很多人口头笔下地念叨了几十年。 然而,这一回归,带着40年科研积淀,还自掏腰包,连设备都买好装箱。 1989年,袁钧瑛躲在哈佛大学的实验室里,整整一个礼拜没去教课。 那年,她完成了一个让全球生物学界“起立鼓掌”的发现:找到了细胞程序性死亡的关键基因ced-3。 理论一抛出来,就在顶级期刊上狂刷存在感,圈内顶尖科学家看完纷纷表示“这个姑娘,稳了”。 1990年,她也收到了国内那张期待她归国的“车票”。但她站在科研设备堆成山的实验室里,掂量了一下手上的酶试剂和国内寄来的空瓶子,脸一下就凉透了。 她知道回国意味着什么。那不是“走人”的问题,而是她几十年来苦苦盯着的那个科学命题,可能在一顿顿停摆里“活不下去”。 这一年,她拒绝了回国。 骂名开始滚雪球似的铺天盖地。很多人记得国家在1978年恢复公派留学政策后,是拿着最宝贵的外汇换来这一代人,“出去学成就要回来奉献”,这是写在骨子里的隐形契约。而她,是头牌,是第一排的人物。 当年一个哈佛的终身教职,把她拉入了另一个节奏。但没人知道,她在签下合同时,手在发抖。 为什么她仍选择留下?其实还得回到她出生的家。 她的父亲袁承业,是个顶尖的有机化学家,却在特殊年代因为坚持写学术论文被打成“资产阶级学术权威”。 她亲眼看着父亲的实验室封门、资料焚毁,最后连家都被抄得只剩桌一张椅。 这份执念,使她不仅要做研究,还要“在最适合的地方把研究做到底”。在她这里,“留下”,是为科学寻一线生机。 当然不是所有“留”下的人都能耐得住寂寞,但袁钧瑛是异类。 从麻省理工到哈佛医学院,她成了“杀神级”科学家。做细胞程序性死亡的研究,是刀口舔血,要连续五年做重复实验,才能确定是不是假阳。 她坚持了八年,终于敲下了“死亡基因”这个人类生理学的新词。 同时,她背后标签仍是“弃子”。国内媒体偶尔提起她,名字后习惯性加个括号:“未归国”。但真实情况,是她从未“切断”过那条线。 而她等了十几年。 直到2019年底,她终于判断:时机差不多了。 中国药物临床、基础研究的投入水平、设备普及,人才回流潮,都到了临界点。 她看到了“移植成果”不再只是带几篇论文回来的阶段,而是可以“直接接线开跑”。 于是,2020年,她辞去了哈佛的终身教职。 卖掉房产、清空账户,把全部积蓄押进了一个目标,在祖国真正做出国际层级突破。 不少人以为她是“归国养老”,但她一落地就进了中国科学院上海有机化学研究所,直接去配实验室,建项目,搭团队。 她说一句话:“我不是带着一个项目回来,是要移栽一整套系统。” 这话非常袁钧瑛。 她带回来的,是一整套哈佛级别的系统化体系:实验逻辑、团队结构、伦理标准、论文路线图,甚至Clay管的管理模式,她都认真复刻。 很多国内“新一代科学家”进她实验室,都吓了一跳:她不坐办公室,喜欢穿着白大褂扎在人堆里,边查数据边教年轻人怎么写论文、申请项目。 袁钧瑛的故事,不能贴成“叛徒回归”的标签,更不能简单说成“逃出去,再跳回来”。 她献给国家的,是方向、决心和整个40年沉淀的科研链条。 她的行为正在逼我们思考另一个更大的问题:所谓家与国家之间的牵引,是不是该换一种解读方式? 人才是不是必须“立刻归回”才叫忠?如果一个更长期、更坚韧又不夸耀的等待,反而带来更深远的价值呢? 信息来源:袁钧瑛:女性科研工作者“要大胆、自信,不为自己设限,勇闯科研‘无人区’”!——2023-09-10 21:28·全国妇联女性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