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知青张援朝去看望干妹妹陈春玲,谁知,陈春玲红着脸说:“我这病,你娶我

黎杉小姐 2026-01-29 16:46:54

1972年,知青张援朝去看望干妹妹陈春玲,谁知,陈春玲红着脸说:“我这病,你娶我就好了!”张援朝父亲听说后,板着脸说:“娶了她,你还能返城吗!” 1969年春天,北京少年张援朝揣着一个带着“援朝”印记的名字,被火车一路颠簸送到了陕北前孙家沟,成了下乡知青里的新兵蛋子。因为队里窑洞不够,他和两位同学被暂住在社员陈本义家,几块土炕挤着睡,国家供的口粮直接送到陈家,吃的是一家人的锅里饭。 从那之后,白天张援朝跟着陈本义学翻地、锄草、打坝,晚上就点着昏黄的煤油灯教陈春玲认字。每天十个字,三个月下来,这个原本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农村姑娘,已经能磕磕绊绊地读报纸。 她把他叫“干哥哥”,陈本义媳妇半开玩笑要认他当干儿子,他心里一热,也就顺势认了这门亲,多了一个“干妈”和一处真正的落脚地。 1971年大队建了知青点,他搬出了陈家,可脚步并没搬走。陈春玲三天两头揣着红枣、小米和白面饼往知青点跑,一会儿说来学字,一会儿说给哥哥送饭,伙伴们起哄,说干妹妹这么勤快,不如干脆娶回家慢慢教,他总是被说得脸红,只会支吾着装糊涂。 等到有一阵子,陈春玲突然不来了,他干活时心里空落落的。在地头遇见陈秋英,才知道妹妹病在炕上,他扔下锄头就往陈家跑。 刚在炕沿坐下,陈春玲猛地扑过来,“吧唧”亲在他脸上,憋红了脸说自己得的是心病,要他娶她才会好。这个直白又鲁莽的告白,把张援朝吓得转身就跑。 此后很长一段日子,他总绕着陈家门走,见面只点点头,刻意把这份情感压回“干兄妹”的位置上。 他不是没动心,只是太清楚自己迟早要返城。父亲已经托人联系了城里的工作,进厂要未婚证明,命运似乎就在那张纸上写好。 陈春玲,一个患着哮喘的农村姑娘,被排除在那张前途清单之外,他不想给她虚妄的希望,也不愿让自己多年苦读白费,只能靠疏远来斩断牵挂。 直到1975年夏天,一场暴雨把他所有算计都冲得干干净净。那个夜晚电闪雷鸣,陈本义照例去夜巡水渠,却再没能从洪水里走回来。 三天后,乡亲们在烂泥滩上抬回了他的遗体,灵堂前,干妈和两个女儿哭得几乎晕过去,陈春玲眼神发直,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顶门的男人没了,这个家只剩三个女人,往后日子怎么过,谁都看在眼里。就在那一刻,张援朝心里“咯噔”一下,他忽然明白,自己已经没法再把这里当成可以抽身而退的地方。 回到知青点,他把父亲催他返城的信揉成一团,丢进火盆,看着火舌一点点把纸边烧卷。 他提笔给北京再写一封信,说自己准备在陕北结婚,娶的就是陈家的小女儿。回信果然来得很严厉,斥责他为了报恩搭上前途,让他立刻回城,可这一次,他没有再退后。 找到队长和支书开了证明,从几年积蓄里抠出几块钱,买来红纸剪好喜字。 那年秋后,陈家的土窑洞里摆了两桌臊子面,乡亲和知青挤满窑洞,没有彩礼,没有婚纱,只是两个人在煤油灯下磕了三个头。从那天起,他不再是“暂住”的知青,而是这个孤寡家庭新立起来的顶梁柱。 婚后的日子谈不上宽裕,粮食要一斤一斤地抠着算,土窑冬天漏风夏天闷热,他就靠多干活换来最高工分,咬着牙把日子往前推。 陈春玲在家里操持得井井有条,养鸡喂猪、腌菜缝补,把窑洞收拾得干干净净。她哮喘一犯就咳得睡不着,他听老人说蜂蜜煮丝瓜藤有用,就自己攒钱去换,宁肯少吃几口好菜,也要让她少咳几声。 改革开放后,公社开始招工,他因为肯干又识字,被供销社相中进城当售货员,后来调入新成立的税务所,一路干到所长。陈春玲也享受知青家属待遇,先进供销社卖货,再调到粮管所上班,从地头走进了单位。 等到孩子们在延安立了业,他和妻子索性卖掉乡下的窑洞,把一辈子攒下的积蓄拿出来,在城里买了套靠近儿子的楼房。 搬家那天,陈老太太站在明亮的客厅里,逢人就说自己这辈子最大福气,就是当年认了援朝这个干儿子。后来,他又把北京年迈的母亲接到延安同住,两位老人都在这个“二次成家的儿子”身边安享晚年。 从北京军人子弟到陕北庄稼汉,从可以一走了之的知青到扛起两个母亲、一个家的人,张援朝用一辈子回答了什么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那些年黄土高坡上的教字、喂粥、巡渠和葬礼,最后沉淀成的是一段不算轰烈却足够笃定的爱情,也是一个男人把责任扛在肩上的一生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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