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打入日伪内部的刘人寿,正用电台给党组织发报,几名日军突然冲了进来,他们推开刘人寿,又抄下了电台的呼号和波长! 刘人寿是江苏无锡人,1916年生,家里是做丝绸生意的,条件不错,可他16岁就跑去上海参加抗日救亡运动,19岁加入共产党,被组织派到日伪统治的上海做地下工作。他长得斯文,戴副圆框眼镜,平时总穿长衫,说话轻声细语,没人会把他和“共产党”联系起来。可他有一身真本事——能熟练操作电台,还会说一口流利的日语,这让他顺利打入了汪精卫伪政府的“特工总部”,当上了机要科的科员。 那天傍晚,刘人寿在法租界的秘密联络点里发报,内容是汇报近期搜集到的日军调动情报。他刚发完最后一段,就听见窗外有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关电台,门就被踹开了。冲进来的是日本宪兵队的佐藤,这家伙是出了名的“中国通”,专门负责搜捕地下党。佐藤扫了眼桌上的电台,冷笑一声,挥挥手让手下抄下呼号和波长,又把刘人寿推进里屋,铐上手铐。 刘人寿心里很清楚,一旦敌人掌握了电台频率,党组织在上海的通讯网就会被破坏,很多同志会有生命危险。他盯着佐藤,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说:“我是特工总部的科员,这是工作需要,你们无权干涉。”佐藤拍着桌子吼:“少废话!你的电台里藏了多少秘密?”说着,他拿起电台的密码本,翻了两页,嘴角露出一丝阴笑。 其实,刘人寿早有准备。出发前,他把真正的密码本藏在地板下的暗格里,桌上放的是一本假的,上面写的都是无关紧要的数字。佐藤翻了半天,没找到有用的东西,又让手下搜查房间,结果只搜出几张空白的稿纸。刘人寿趁机说:“你们看,这就是我的工作,哪有什么秘密?”佐藤半信半疑,可还是把他带到了宪兵队审讯室。 审讯室里,佐藤用皮鞭抽他,用烙铁烫他,可刘人寿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他想起入党时对着党旗宣誓的场景,想起组织上对他的信任,想起那些在街头宣传抗日的同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出卖同志。有次佐藤用盐水泼他,他疼得浑身发抖,可还是瞪着眼睛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开口,做梦!” 更让刘人寿担心的是,敌人虽然没拿到真密码,但已经知道了电台的频率,可能会用这个频率发送假情报,诱骗党组织上当。他必须想办法通知组织,可自己被关着,没法直接联系。于是,他利用放风的机会,故意和看守的伪军聊天,说自己是被迫当共产党的,还说自己知道一些“重要情报”,想换点自由。伪军被他说动了,答应帮他带个信。 刘人寿在信里写了三个字:“频率泄。”组织上收到信,立刻更换了所有电台的频率和密码,还通知上海的同志暂时停止用电台联系,改用交通员传递消息。就这样,敌人的阴谋落了空,上海的地下党组织得以保存下来。 一个月后,党组织通过内线,把刘人寿救了出来。他浑身是伤,躺在床上半个月才能下地,可他没休息多久,又回到了工作岗位。他说:“只要能保护组织,这点伤算什么。”后来,他继续在上海做地下工作,直到抗战胜利,才公开了自己的身份。 刘人寿晚年回忆起这段经历,说:“当时我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不能让同志们的血白流。敌人能拿走我的呼号,可拿不走我的信仰。”他的一生,都在为党的事业奋斗,从没计较过个人得失,也没向困难低过头。 现在,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可不能忘了像刘人寿这样的地下工作者。他们隐姓埋名,出生入死,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我们的今天。他们可能没留下名字,没留下照片,可他们的精神,永远值得我们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