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大汉奸刘儒明活埋新四军侦察员,师长罗炳辉亲自下令除掉他,张士根认为杀个汉奸能有多难,可当他领到任务时,却傻眼了! 刘儒明是凤阳人。 抗战前,刘儒明是国民党中组部科员,抗战爆发后逃回老家,并拉了一支抗日武装。 1938年,日军占领明光县后,刘儒明为了保全势力,主动投靠日军,被任命为日伪“明光县保安大队”大队长,兼日伪特务便衣队负责人。 张士根本来是新四军里有名的神枪手,跟着罗炳辉师长打了不少硬仗,杀过的鬼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接到任务时,他揣着一把驳壳枪,心里琢磨着一个汉奸而已,找准机会一枪就能解决,顶多费点劲摸清住处。可到了明光县地界,他才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这刘儒明的防备,简直比日军少佐还严实。 明光县城被日军和伪军层层把控,刘儒明的保安大队驻扎在城中心的关帝庙,四周砌了两米多高的围墙,墙头架着机枪,门口昼夜有双岗值守,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更要命的是他的特务便衣队,全是本地地痞流氓,一个个眼线通天,穿街走巷盯着陌生人,张士根刚扮成货郎进城,就被两个便衣跟了三条街,多亏本地老乡偷偷提醒,才借着巷子绕开。 这汉奸不光防备严,心还黑得流脓。投靠日军后,他立马翻脸不认人,不光活埋新四军侦察员,还领着日伪军扫荡周边抗日根据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明光县朱家村因为藏过新四军伤员,被他一把火烧了大半,三十多户人家流离失所,有个老妇人反抗,直接被他下令扔进火里。老百姓提起他,恨得牙痒痒,却又敢怒不敢言,毕竟他身后有日军撑腰,手里还握着特务便衣队,谁稍有不满,转眼就可能被安上“通共”的罪名。 张士根蹲在城外的破庙里,心里犯了难。硬闯肯定不行,关帝庙的火力能把他打成筛子;下毒又找不到机会,刘儒明吃饭喝水都有专人试毒;想等他出城,可这汉奸除了去日军据点汇报,根本不踏出县城半步,每次出门还带着一个排的伪军护卫。他找了几个受过新四军恩惠的老乡打听,才知道刘儒明每周三晚上会去城西的戏楼听戏,这是他唯一的爱好,而且每次去都只带四个贴身保镖。 张士根赶紧摸进戏楼踩点,发现戏楼后台有个通往后巷的小门,正好是个下手的好地方。周三晚上,他扮成戏班子的杂役,混在人群里,看着刘儒明坐在二楼包厢里,一边嗑瓜子一边听戏,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逼近。戏唱到高潮时,台下掌声雷动,张士根趁机溜到后台,守在小门后。等戏散场,刘儒明醉醺醺地走出来,刚跨过门槛,张士根猛地蹿出来,驳壳枪顶在他胸口。 四个保镖反应过来想掏枪,早就被埋伏在后巷的两名新四军战士制服。刘儒明吓得腿都软了,跪地求饶,说愿意捐钱捐粮,求留一条活路。张士根想起被活埋的侦察员,想起被他迫害的百姓,眼里冒着火,冷哼一声:“你残害同胞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活路?”话音刚落,枪声响起,这个作恶多端的大汉奸倒在了血泊里。 除掉刘儒明的消息传遍明光县,老百姓偷偷放鞭炮庆祝,日伪军则吓得人心惶惶。张士根这才明白,杀汉奸从来不是“有多难”的问题,而是必须为民除害的决心。刘儒明这种背信弃义、投靠外敌的败类,就算防备再严,也逃不过正义的审判。抗战时期,多少像刘儒明这样的汉奸,以为靠着日军就能横行霸道,却忘了民心向背才是根本,最终都落得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史料出处:《新四军战史资料汇编》(解放军出版社)、《明光县抗日斗争档案》(安徽省档案馆藏)、《罗炳辉传》(人民出版社)、《皖东抗日根据地史料选编》(安徽人民出版社)、《汉奸刘儒明伏法记》(《党史纵览》2018年第3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