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有个老头74岁，农场工人，退休金4000块钱，脑梗七八年了，儿子给买

小区有个老头 74 岁，农场工人，退休金 4000 块钱，脑梗七八年了，儿子给买的电梯房，老伴在农场帮儿子放牛，儿媳妇一天送两顿饭。他每天拄着拐杖在小区里遛弯，别人走一圈 10 分钟，他得走上 30 分钟。 我刚开始留意他，是因为我家崽总爱往南门广场跑。好几次崽蹲在沙池里扒拉沙子，抬头就见老头杵在石凳旁盯着他看，眼神直勾勾的，我还偷偷把崽拉远了些，心说这大爷咋有点怪。直到上周三，我带崽去便利店买冰淇淋，撞见老头攥着皱巴巴的十块钱，盯着冰柜里的甜筒发呆，手指在裤腿上蹭来蹭去。我结完账要走，听见收银员喊他，才见他慢慢挪到柜台前，指着最便宜的原味甜筒，声音哑着说“要一个”。 我以为他自己解馋，没多想，转头却看见他走到沙池边，把甜筒递给了常在那玩的小宇。小宇爸妈在外地打工，跟着奶奶过，平时很少能吃到这玩意儿。老头看着小宇舔得满脸奶油，嘴角居然动了动，像是笑了，又很快低下头摩挲拐杖的塑料把手。 后来听保洁阿姨说，老头的孙子跟小宇差不多大，在农场跟着儿子儿媳，半年才能来一趟小区。上次见孙子还是开春，孙子抱着他的腿喊爷爷，要吃甜筒，那时候他兜里没带钱，孙子噘着嘴半天没理他，这事他记到现在。 前几天我下班，刚好碰到儿媳妇给老头送饭，保温桶打开，居然卧着两个鸡腿。老头拿起一个，颤巍巍递给跑过来的小宇，儿媳妇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默默把另一个鸡腿撕成小块，放进老头碗里。老头小口嚼着粥，眼神却一直跟着小宇跑，直到小宇抱着鸡腿跑远，才慢慢低下头，继续扒拉碗里的腌萝卜。 昨天我又看见他杵在石凳旁，小宇举着半块奶奶蒸的红薯跑过来，硬塞给他手里。老头攥着温热的红薯，手指因为用力微微发抖，半天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夕阳，好久都没动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