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有个寡妇给村长家送了一个大南瓜,村长老婆好奇的问:“你怎么给我们送南瓜?” 寡妇说:“这是你家的南瓜爬墙爬到我家里结的,这不我给你送过来了!” 村长顺口说:“不对呀!我记得有两个南瓜呀?” 寡妇一听,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脸色有点发白。她没敢看村长的眼睛,低头盯着自己脚上那双开胶的布鞋。院子里,老槐树上的知了叫得正欢,吵得人心慌。 “那个南瓜……让我家小子摘了。”寡妇声音小得像蚊子,“他前天过生日,嚷嚷着想吃点甜的。我一时糊涂,就切了半个熬粥,剩下的半个还搁在灶台上。” 村长老婆“哦”了一声,没接话。她弯腰抱起南瓜,掂了掂,转身往厨房走。裙角扫过门槛,带起一阵灰。 村长蹲在屋檐下,摸出旱烟袋,慢悠悠地填烟丝。火柴“哧啦”一声划亮,火苗在他粗糙的手掌里跳了跳。“孩子过生日,就吃个南瓜?”他吐出口烟,烟雾在夕阳里散开,“我家那小子昨天还吵着要蛋糕,被他娘揍了一顿。” 寡妇手指绞着衣角,指甲缝里还留着干泥巴。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啥。远处田埂上传来收工人们的吆喝声,惊起一群麻雀。 厨房里传来“咚咚”的切菜声。村长老婆探出头,手里攥着把葱:“妹子,晚上别做饭了,就在这儿吃。我炖了豆角,贴了饼子,多双筷子的事儿。” 寡妇慌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这就回去……” “回啥回!”村长老婆擦着手走出来,不由分说把她往屋里拉,“你瞅瞅你家小子,瘦得跟猴似的。今儿个碰上了,正好让我家那两个皮小子陪他玩玩。” 正说着,三个孩子从院外追打着跑进来。寡妇的儿子小树躲在母亲身后,露出半张脏兮兮的脸。村长家两个男孩挤眉弄眼地递过来一块糖。 晚饭摆上桌时,天已经擦黑了。风扇在墙角吱呀呀地转,吹得灯泡轻轻摇晃。小树啃着饼子,眼睛却一直瞟着盘里的炒鸡蛋。村长老婆夹了一大筷子塞进他碗里:“吃,正长身体呢。” 村长闷头喝了两口粥,突然放下碗:“对了,下个月村里要修水渠,缺个记工分的。一天给三十块,你去不去?” 寡妇筷子停在半空。她看着村长,又看看自己儿子,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圈有点发涩。 饭后,寡妇帮着收拾碗筷。村长老婆往她篮子里塞了几个西红柿:“自家种的,甜。”走到院门口时,村长叫住她,从兜里掏出个旧作业本:“让小树用,我家小子用剩的,别嫌弃。” 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寡妇牵着儿子往家走,篮子里沉甸甸的。小树仰着脸问:“娘,村长伯伯家的饼子真香,咱明天还能来吗?” 寡妇没回答,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路边的稻田里蛙声一片,她抬头看看月亮,又回头望望村长家还亮着的窗户,脚步慢慢踏实起来。
这村里的路都修这么宽,确实是良心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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