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公务员退休,四调,2019 年退休,经过 5 连涨,现在工资是 1w 加,我姐是企业退休,现在工资是 3000 元多点。我哥的工资比我姐多 3 倍。 开头用上了。好,那咱们接着说。 我哥这高工资,自己倒没咋享受。除了每天雷打不动去公园打他那套慢悠悠的太极,生活跟退休前没啥大变化。夏天午后,他家客厅那台老风扇吱呀呀地转,他就坐在藤椅里翻《黄帝内经》,手边泡着杯浓茶。 我姐呢,住城西老小区。退休金少,她就琢磨着省钱。阳台种满了菜,几口泡沫箱,小葱、番茄、辣椒,长得热热闹闹。她常跟我念叨:“自己种的,吃得放心,还省菜钱。” 上个月我外甥女生孩子,我姐想给闺女炖点好的补补,看中菜市场那土鸡,一问价,一百二一只。她站那儿犹豫了半天,最后买了半只。这事不知怎么传到我哥耳朵里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哥打完太极没回家,骑上他那辆旧自行车,吭哧吭哧蹬了五公里,直奔一个熟识的农户家,买了两只最肥的土鸡。然后他又吭哧吭哧骑到我姐家楼下,电话都没打,直接拎着鸡就上去了。 我姐开门看见他,一头汗,手里还提着两只扑腾的鸡,吓了一跳。“哥,你这是干啥?” “没啥,”我哥把鸡往地上一放,喘着气,“朋友送的,我跟你嫂子吃不完,放久了不新鲜。你手艺好,赶紧炖了。” 我姐一看那鸡脚上的泥和鲜亮的毛色,就知道不是“朋友送的”那么简单。她张了张嘴,话没说出来。 我哥摆摆手,转身就走:“我还得去社区开会,先走了啊!”走到楼梯拐角,又回头喊了一句:“炖汤别忘了放两片姜!” 后来我跟我姐通电话,她说那鸡汤炖得金黄,女儿喝了一大碗。电话里她声音有点轻,接着说:“你哥他……下楼的时候,我看见他背心都汗湿透了,贴在后背上。” 窗外的蝉鸣一阵响过一阵。我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就像这夏日的荫凉,或者像那碗鸡汤上的油花儿, quietly 地浮在那里,不用多说,心里都明白。
2007年,大学生崔松旺伪装成流浪汉,浑身散发恶臭,牙齿布满污垢,每天在垃圾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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