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陪父亲去北京看腰痛,挂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号。老大夫刚在我爸腰眼处按了两下

昱信简单 2026-01-17 20:54:18

昨天陪父亲去北京看腰痛,挂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号。老大夫刚在我爸腰眼处按了两下,问了句 “疼多久了?走路费劲吗?” 我爸刚答 “疼了快半年,最近上台阶得扶墙”,老专家就直起身,在病历本上写下诊断:“腰肌劳损,伴有轻微突出,不用拍片子。” 父亲捏着病历本,眼神里全是怀疑。诊室的窗户开了一条缝,外面走廊的嘈杂声隐隐传进来,老专家却像没听见似的,慢悠悠从抽屉里摸出个铁盒子,打开是几根艾条。他抽出一根递给我爸:“回去每晚睡前,点燃了熏熏后腰,二十分钟就行。别嫌麻烦,比吃药管用。”我爸接过来,嘴里嘀咕:“这就能成?”老专家摆摆手,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回家火车上,我爸一直盯着那根艾条看。对面座位的小孩哭闹,他也没理会,就反复摸着艾条粗糙的纸卷。我靠窗坐着,看见外面田野飞快后退,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朋友问看病结果,我简单回了句“再说吧”。心里其实没底,那么贵的检查都治不好,一根艾条顶啥用? 到家天都黑了。我妈听说没开药没拍片,就给了根草棍,脸立马拉下来。我爸倒没说话,晚饭后真翻出个旧罐头瓶,蹲阳台点上了艾条。蓝灰色的烟慢腾腾飘起来,带着一股苦香,他弓着背,小心把瓶子凑近后腰,嘴里“嘶”了一声。我在客厅看电视,余光瞥见他那样,觉得有点心酸。 没想到,他竟坚持下来了。第三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看见他还在阳台熏艾,手里拿着本旧杂志扇风,让烟均匀些。风扇在墙角转着头,嗡嗡声中,他突然回头说:“今晚睡觉,腰好像没那么僵了。”我说是吗,他点点头,眼里有点光。 大概过了十天,周末早上我俩去菜市场。回来走楼梯,他拎着菜篮子,我跟在后面。到二楼拐角,他忽然停住,慢慢直起腰板,深吸了口气:“咦,今天没觉得腰往下坠。”说完继续往上走,步子稳了不少。我没吭声,就看着他后脑勺花白的头发,心里松了一下。 后来艾条用完了,我爸自己跑去中药铺又买了几根。现在每晚熏艾成了他的固定节目,阳台上总是那股味儿。我妈也不念叨了,有时还帮他看着火。昨天他修厨房柜子,居然蹲下去又站起来,没扶膝盖。我正好看见,他拍拍裤腿上的灰,冲我咧咧嘴。 那根艾条早就烧没了,空盒子还在抽屉里放着。我爸说,留着当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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