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我娶了个成分不好的地主女儿,洞房夜,她主动得很,可第二天一早,我就在她

昱信简单 2026-01-17 20:54:18

78 年,我娶了个成分不好的地主女儿,洞房夜,她主动得很,可第二天一早,我就在她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泛黄的纸。 纸边卷得厉害,摸上去糙得像砂纸。晨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刚好照在上面。我认得字不多,但“地契”两个大字,还有底下鲜红的、磨得有些模糊的印章,我还是认得的。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现在可是个祸根,沾上就说不清。她爹张启山,以前的大地主,留这个给她,不是害她吗? 我正盯着看,她醒了。一扭头看见我手里的东西,她脸唰地白了,猛地坐起来,伸手就想抢。我把手一缩,她扑了个空,整个人僵在那儿,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惊恐。外头谁家的鸡叫了第二遍。 “你……你留着这个干啥?”我压低声音问,觉得嗓子眼发干。 她嘴唇抖得厉害,半天才挤出声音:“是……是俺爹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了。俺、俺没别的念想……”话没说完,眼泪就滚下来了,她赶紧用被子角去擦。 我看着心里不是滋味。这傻女人,不知道这东西现在多要命吗?要是被翻出来,别说她,连我都得跟着倒霉。我捏着那张纸,感觉它烫手。 “你知不知道,这东西留不得。”我说。 她拼命点头,又摇头,哭得更凶了:“俺知道……可俺舍不得烧……俺爹就留下这个了……” 屋里静得很,就听见她压抑的抽泣声。我看看她,又看看手里这张惹祸的纸。最后,我走到墙角,从瓦罐里摸出火柴。她看见我划火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别过脸去。 火柴的光跳了一下。我把纸凑到火苗上。纸很旧,卷起的边先焦黑、卷曲,然后火舌猛地舔上来,迅速吞没了那些字和印章。火光映着她的侧脸,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很快,地上只剩一小撮灰,还有一点没烧尽的纸角,我用脚碾了碾,碾碎了。 她一直没回头,肩膀轻轻耸动。 我走回床边,坐下。“没了,”我说,“以后就没了。咱俩好好过日子,别的,都跟咱没关系了。” 她这才慢慢转过身,眼睛鼻子都红红的,看着我,像不认识我似的。过了好一会儿,她很小声地说:“……谢谢。” 那天早上,我们都没再提那张纸。她起来生火做饭,和往常一样。但我看见她往灶膛里添柴的时候,盯着火光,愣了好一会儿神。 后来很多年,我们都再没提过这件事。那张纸到底写的啥,具体是哪块地,我没细看,也没问。它就那么消失了,像从来没存在过。只是有时夜里醒来,看见她安稳的睡脸,我会想起那个早上,想起那团火,和火光里她如释重负又怅然若失的脸。

0 阅读:2
昱信简单

昱信简单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