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山西大同矿务局的老电工王建国下夜班回家,把满是煤灰的工作服一脱,压

昱信简单 2026-01-14 18:54:26

2005 年,山西大同矿务局的老电工王建国下夜班回家,把满是煤灰的工作服一脱,压低声音对老伴说:“孩他娘,我工具箱底下那本旧存折,里头多了三百八十万。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老伴骂他做梦,可捏着存折跑到储蓄所查完,腿一软直接坐马路牙子上了。 老伴连走带跑地回到家,存折往炕上一拍,手还在抖。王建国蹲在门口,烟抽了一半,听见这话,烟头直接掉水泥地上,溅起几点火星子。他捡起来摁灭了,拿过存折翻来覆去地看,那串数字长得离谱。屋里静得很,只有墙上老挂钟在嘀嗒走。“邪门了,”他嗓子发干,“这钱哪来的?天上掉馅饼也不敢这么掉。” 两人一宿没睡踏实。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王建国就揣着存折出门了。他没去银行,反而拐进了矿务局后面那条老街,敲开了一间低矮平房的门。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姓李,早些年矿上的会计,退休多年,脑子却比账本还清楚。王建国把事一说,存折递过去。老李戴上老花镜,对着光看了半晌,又掐指算了算日子,忽然“哦”了一声。 “建国,你还记不记得,八年前,矿上西区塌方那回?”老李慢慢说。王建国当然记得,他当时就在附近,还冲进去拉出来两个工友。“那次之后,安全局下来人查,拨了一笔专项补偿款,给当时可能受影响的一批老工人,做健康保障和安置用。名单里有你。”老李叹口气,“可那时候你老娘病重,你急着回老家照顾,手续没办完就走了。后来矿上改制,人事变动,这笔钱……就给耽搁了,一直封存在一个临时账户里。” 王建国听得愣住:“那现在怎么……” “前阵子清账,才把这陈年旧账翻出来。”老李把存折还给他,“连本带息,估摸着就是这个数。钱是干净的,是你应得的,只是迟到了八年。” 王建国捏着存折,走出老李家。清晨的太阳刚爬过矿区的烟囱,光斜斜地照过来,把他满是煤灰的鞋面照得发亮。他沿着铁轨慢慢往家走,心里那团乱麻,忽然就松开了。不是横财,是债。是岁月和命运欠了他八年的一笔债,今天连利息一起还了。 回到家,老伴正端着粥碗从厨房出来,眼巴巴望着他。王建国点点头:“问清楚了,是咱的钱。早年矿上的补偿。”老伴眼圈一下子红了,没说话,转身去拿咸菜碟子,手稳当得很。 那天下午,王建国去邮局,给在南方打工的儿子汇了二十万,附言就四个字:“安心做事。”剩下的钱,他锁回柜子,钥匙交给老伴。日子照旧,他照样下井,老伴照样在院子里晒萝卜干。只是有时傍晚,老两口会多炒个鸡蛋,对着夕阳,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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