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我突发奇想办了签证一个人跑越南玩了趟，结果那边人对咱中国人的态度真是让我大

上个月我突发奇想办了签证一个人跑越南玩了趟，结果那边人对咱中国人的态度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刚到河内机场，我跟着指示牌找出租车柜台，工作人员看我拿中国护照，直接指了个没有明码标价的窗口，说去市区一口价 300 千盾。 拖着箱子走出机场，热浪混着摩托车的尾气扑面而来。我站在路边树荫下，手机屏幕被晒得发烫。正低头查地图，旁边突然有人用中文问：“需要帮忙吗？” 是个穿褪色衬衫的越南大爷，皮肤黝黑，手里拎着个旧布袋。我有点警惕，没接话。他笑了笑，指指我手机上的酒店地址，又指指不远处一个蓝色站牌：“坐49路，直达。二十千盾。”说完摆摆手就走了，好像就是顺口一提。 我将信将疑。走到站牌下，果然有49路。车来了，我攥着零钱上车，司机指了指投币箱上的数字：20。正是大爷说的价。 酒店在一条窄巷里。办入住时，前台小伙子瞥了眼我的护照，递来钥匙时忽然用生硬的中文说：“窗户，晚上别开太大。这一带……有偷东西的。”语气硬邦邦的，话却让我一愣。 房间比想象中干净，小窗对着别人家的阳台，晾着的衣服在风里轻轻晃。我洗了把脸，听见楼下有孩童笑闹声。傍晚出门找吃的，巷口米粉摊的老板娘正在收摊，看见我，指了指斜对面还亮灯的小店：“那家，好吃。”她双手比划着，“牛肉，多。” 小店老板是个沉默的中年人，给我煮粉时，电视正放着嘈杂的本地节目。粉端上来，汤头清亮，肉片堆得冒尖。我低头吃，听见他和里屋用越南语快速说了句什么，一个十来岁男孩跑出来，好奇地瞄我一眼，又缩回去。临走付钱，老板接过钞票，从柜台里抓了一把糖塞给我：“给孩子带的？”他指指我背包上挂的中国结挂坠，“甜的。” 那糖我揣兜里，一直没吃。后来几天在街上转，还是会碰到不耐烦的司机、爱搭不理的店员。但每次摸到那把糖，就想起机场大爷随手的一指，前台小伙子别扭的提醒，还有米粉店老板塞糖时粗糙的手掌。风扇在头顶吱呀转着，我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甜得有点扎嗓子。窗外摩托声呼啸而过，夜色里的河内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