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边防巡逻,我把水壶让给一个快渴晕的喇嘛,他喝了三口,突然抓住我:年轻

南风漫说过去 2026-01-12 14:29:41

1991 年边防巡逻,我把水壶让给一个快渴晕的喇嘛,他喝了三口,突然抓住我:年轻人,今夜12点前必须撤离这片荒漠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巡逻棍都下意识攥紧了。那会儿我刚入伍没多久,跟着老兵在西北这片荒漠守边防,大中午的太阳跟火盆似的烤在身上,脚下的沙子烫得能烙破皮,我们自己的水壶早就见了底,看着喇嘛嘴唇干裂得渗血,站都站不稳,想都没想就把仅剩的半壶水递了过去。 老兵也凑了过来,他眯着眼打量喇嘛,手里的烟卷捏得变了形。这个老兵姓王,在这片荒漠待了八年,脸上的皱纹比地图上的沙丘纹路还密,他见过的风沙比我们这些新兵喝过的水都多。喇嘛没管我们的打量,喝完水后抹了把嘴,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耳朵里。我偷偷瞅了瞅四周,除了一望无际的黄沙和偶尔掠过的鹰隼,啥异常都没有。风平浪静的,连点起风的苗头都没有,我心里犯嘀咕,这老头怕不是渴糊涂了吧。王老兵没说话,只是蹲下身,手指插进滚烫的沙子里,摸了摸又抽出来,指尖沾的沙粒很快就被热气蒸干了。他抬头看了看天,正午的太阳白得晃眼,可天边的云层,好像比刚才厚了一点,颜色也发暗,不是平时那种干净的白。 喇嘛盘腿坐在沙地上,从怀里掏出一串佛珠,捻着珠子闭目不语。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僧袍,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脚上的布鞋破了个洞,露出的脚趾沾着泥和沙。后来王老兵告诉我,这片荒漠附近有个小小的寺庙,就住着几个喇嘛,他们跟着祖辈守在这里,对这片土地的脾气,比任何一张气象图都清楚。那时候我们的巡逻装备还很简陋,没有便携气象仪,全靠老兵的经验和肉眼观察。原定的计划是,我们要走到三十公里外的三号界碑,再往回返,算下来时间肯定要到后半夜。王老兵犹豫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喇嘛,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我知道他在想啥,边防巡逻,差一步都不行,界碑就是军人的底线,可要是真遇上极端天气,我们俩可能就交代在这儿了。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烟,刚想开口说要不还是按计划走,王老兵突然站起身,说了句走,回撤。我愣住了,他指着天边的云,声音压得很低,你看那云,是“沙暴云”,看着慢,跑起来比马还快。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那片暗云确实在慢慢往这边挪,速度不快,可带着一股让人发慌的压迫感。我们收拾好东西,跟喇嘛道别,他还是没睁眼,只是说了句,顺着沙棘丛走,别往低洼处去。我们点点头,转身就往回赶,脚下的沙子好像越来越沉,风也开始变了,不再是正午那种懒洋洋的热风,而是带着点凉意,刮在脸上有点疼。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风就大了起来,沙粒开始打在脸上,生疼。我们不敢停,顺着沙棘丛的方向疾走,那些带刺的灌木,在荒漠里就是活路标。王老兵喘着粗气,跟我说,以前有个老兵,就是不信邪,非要硬闯,结果遇上沙暴,被困了三天,救回来的时候,人都脱了相,身上的皮掉了一层。我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手里的巡逻棍,心里后怕得不行。要是刚才没把水让给喇嘛,要是没听他的话,现在我们俩,可能已经被风沙裹住了。 夜里十一点半,我们终于赶回了驻地,刚钻进帐篷,外面的风就跟疯了一样吼起来。沙粒打在帐篷布上,噼里啪啦的,跟下雨似的,帐篷被风吹得鼓起来,好像随时都会被掀飞。我和王老兵坐在帐篷里,听着外面的风声,谁都没说话。十二点的哨声响起的时候,外面的沙暴,已经大到看不见帐篷外的任何东西了。 后来风停了,我们再去找那个喇嘛,却没找到人影,只在我们相遇的地方,看到了一串佛珠,和一个小小的玛尼堆。王老兵把佛珠收了起来,说留着,当个念想。再后来,我们的巡逻装备越来越先进,有了气象预警,有了卫星定位,可每次巡逻到那片区域,我都会想起那个喇嘛,想起那半壶水,想起那句夜里12点前必须撤离。 其实边防军人守的不只是界碑,更是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山河,还有山河里,那些互相帮扶的善意。那半壶水,是人与人之间的温度,那句提醒,是土地对人的馈赠。很多时候,善意和尊重,比任何装备都管用,能在看不见的地方,护你周全。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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