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刘湘当上四川省主席后,妻子周氏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想让他讨个才貌双全的老婆,刘湘说啥也不同意。那天晚上,周氏找了一个漂亮女孩,把她和刘湘锁在一间房里,让“孤男寡女”的两人独处一室。 周氏比刘湘大两岁,是邻县大户人家的女儿,当年刘湘还是个不起眼的团练副官,是周家拿出钱粮帮他疏通门路,才让他一步步在川军中站稳脚跟。两人结婚二十多年,周氏操持家务、孝敬公婆,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她总觉得自己粗手大脚,没读过多少书,配不上如今身居高位的丈夫。刘湘常年在外带兵,身边往来的都是名门闺秀,周氏看在眼里,心里便生出了撮合丈夫纳妾的念头。那个被锁进房里的女孩叫婉儿,是周氏娘家的远房侄女,刚满十八岁,模样清秀,还读过几年新式学堂,周氏觉得她和刘湘才是良配。 房门落锁的那一刻,刘湘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妻子的心思。他看着站在墙角局促不安的婉儿,叹了口气,没有靠近,只是搬了张椅子坐在桌边,抬手捻灭了桌上的油灯。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得地面一片银白。刘湘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摸索着点燃,烟雾在黑暗中慢慢散开。婉儿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早就听说过刘湘的威名,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和他独处,她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是周夫人的侄女吧。”刘湘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婉儿点了点头,小声应了一句“是”。刘湘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你嫂子是个实在人,心眼好,就是爱瞎琢磨。我刘湘能有今天,全靠她在背后支撑。当年我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是她守着老家,替我照顾爹娘,我就算是负了天下人,也不能负她。”婉儿愣在原地,她以为刘湘会动怒,或是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没想到他说的全是对妻子的感念。 那一晚,刘湘就坐在桌边,和婉儿聊了半宿家常,从川军的训练日常,说到乡下的收成光景,唯独没提半句儿女情长。天快亮的时候,周氏才让人打开房门,她看到屋里的油灯没点,刘湘和婉儿隔着老远坐着,两人脸上都带着倦意,却没有半点逾矩的痕迹,眼眶瞬间就红了。刘湘站起身,走到妻子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婆子,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我刘湘这辈子,有你一个就够了。”周氏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说不出话。 后来,刘湘把婉儿认作了干女儿,还出钱送她去成都的女子师范学校读书。婉儿毕业后,留在了成都教书,逢年过节都会去看望刘湘夫妇,待周氏如同亲母。川军里的同僚听说了这件事,都忍不住夸赞刘湘重情重义,说他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刘湘听了只是笑笑,他说,夫妻之间,贵在相知相守,外在的容貌和家世,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 1938年,刘湘率军出川抗日,临行前,周氏拉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平安回来。没想到,这一别竟成了永别。同年11月,刘湘在汉口病逝,临终前留下遗言:“敌军一日不退出国境,川军则一日誓不还乡。”周氏得知消息后,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后不哭不闹,只是默默地收拾好丈夫的遗物,守着空荡荡的屋子,直到终老。 烽火岁月里的感情,没有太多花前月下的浪漫,却有着相濡以沫的坚定。刘湘和周氏的故事,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却藏着最朴素的道理:真正的夫妻之情,无关容貌,无关地位,只在那份不离不弃的相守与担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