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春天,陕西扶风县农民刘老汉在河道清淤时,一锄头挖出了四个“铜罐子”。他

史争在旦夕 2026-01-10 16:23:23

1971年春天,陕西扶风县农民刘老汉在河道清淤时,一锄头挖出了四个“铜罐子”。他没想到,这些被妻子称为“尿壶”的物件,竟是价值连城的西周国宝,而且在床底下当了26年的夜壶。 “啥玩意儿这么硬?”当时刘老汉嘟囔着,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臂。 这烈日当头,其他村民都回家吃午饭了,只有他还在河道里挥锄清淤。 这给锄头碰到硬物磕了个缺口,把刘老汉心疼坏了,要知道那年头工具金贵得很。 他蹲下身用手刨开泥土,竟挖出个覆满绿锈的金属罐子。 看到这儿的老刘心里一动,继续在周围摸索,又找出三个相似的罐子。 一看这玩意儿就有年头了,说不定是个宝贝。 之后他四下张望,见没人,赶紧用麻袋装好藏起来,等到天黑才背回家。 夜深人静,刘老汉在院子里打水清洗这些罐子。 随着泥垢褪去,青铜纹路逐渐清晰,他暗自欢喜:“这肯定是老辈子有钱人的物件!” 可不料妻子被吵醒,举着手电筒出来一看就火了:“深更半夜捣鼓啥?这分明是四个尿壶!” 刘老汉兴奋地解释可能是宝贝,妻子却斥责:“谁家宝贝会扔河里?你就是缺心眼!” 在一顿争吵后,老刘也动摇了,之后把罐子塞进墙角杂物堆。 几天后,孩子们翻出罐子当玩具灌水嬉戏。 妻子见状大骂:“这是夜壶!也不嫌丢人!” 而孩子们这才知道罐子的“用途”,从此它们成了全家人的尿壶。 村里人常笑话刘家有几个“铜夜壶”,谁都没想过这些腥臊扑鼻的器皿竟藏着惊天秘密。 之后这四个青铜罐在刘家床底下开始了漫长的“夜壶”生涯。 起初,刘老汉还心存侥幸,总觉得这些东西不一般。 有次他偷偷拿一个罐子到镇上废品站,想问问能卖多少钱。 “老哥,你这尿壶还挺别致啊!”废品站老板捏着鼻子笑,“铜的倒是铜的,就是这味太冲了,得打折!” 刘老汉红着脸把罐子抱回家,路上越想越气:“难不成真是我多心了?” 与此同时,这些青铜罐在刘家发挥着“余热”。 大点的那个被放在主卧床下,两个小点的被孩子们拿去当玩具,最小的那个被用来喂鸡。 一年又一年,尿垢在内壁上结了一层又一层,原本精美的饕餮纹饰被污秽遮盖得严严实实。 而刘家人习惯了这些“铜夜壶”的存在,就像习惯了墙角那把秃毛的扫帚。 多年过去刘老汉的大儿子偶然听到广播里说附近村民的瓶罐被鉴定为文物,还获得了国家补贴。 他猛然想起家里的“铜尿壶”,便劝父亲拿去鉴定:“爹,现在城里人都在收藏老物件,万一咱家那些尿壶是宝贝呢?” 刘老汉直摇头:“别做梦了!那就是几个尿壶,让人笑话!” 但儿子不死心,偷偷抱着一个仔细清洗过的罐子去了县博物馆。 博物馆里,工作人员一打开盖子,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扑面而来。 但更令人震惊的是罐内刻有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 县博物馆水平有限,建议将罐子暂存馆内等待高级专家鉴定。 但刘家儿子担心有失,坚持带回家中。 博物馆不敢怠慢,连忙请来著名考古学家罗西章。 几天后,刘家父子再次带着罐子见面。 而罗先生仔细端详:两侧兽首耳栩栩如生,云雷纹饰精美绝伦。 当他借着手电光看清罐内129字铭文时,双手不禁颤抖,这是西周时期的青铜簋! 簋是贵族祭祀宴饮的礼器,而这一件竟刻有周王册命“宰兽”的完整过程。 罗西章激动地宣布:“这是‘宰兽簋’,无价之宝啊!” 惊喜之余,罗西章凭专业直觉追问:“簋通常成组出现,你们是否还有别的?” 刘老汉支支吾吾,最终承认家里确实还有三件,但提出条件:“要想拿走,得给我10万元补偿!” 而这在1997年堪称天价,要知道当时农村人均年收入仅2000余元。 但当时博物馆经费紧张,双方一度僵持。 不久文物贩子闻风而至,开出5万元一件的高价。 刘老汉却未被诱惑,反而更坚定要与国家合作。 经过反复协商,1999年博物馆以分期付款方式支付10万元,将四件宰兽簋全部征集入藏。 当最后一件宰兽簋被请出刘家时,刘老汉突然有些不舍。 他摸了摸那个陪伴他26年的“老伙计”,轻声说:“委屈你了。” 博物馆里,四件宰兽簋终于团聚。经过专业清洗和维护,它们展现出原本的庄严与华美。 那些曾经被尿垢覆盖的铭文,在专业灯光下清晰可见,讲述着3000年前周王室的故事。 据2023年拍卖市场记录,类似青铜簋单件成交价超3000万元,四件整套价值早已突破亿元。 如今,这四件宰兽簋陈列在陕西省博物馆的展厅里,通体闪耀着青铜光芒。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游客在它们面前驻足,听讲解员讲述这段传奇故事。 刘老汉晚年常被问及此事,总是笑呵呵地说:“这东西在我家是尿壶,到了博物馆就成了国宝。所以说啊,东西放对地方才是宝。” 这话朴实,却道出了真谛。文物如此,人又何尝不是呢? 主要信源:(宰兽簋.中国社会科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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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爱无极

爱无极

2
2026-01-10 17:29

刘老汉:我用了26年的尿壶,如今被万人瞻仰,此生无憾了[大哭]

史争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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