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末,孙传芳下令处决被俘的施从滨,手下劝说:“我们打内战,对待俘虏不宜杀

泡泡龙世事纷 2026-01-09 14:39:19

1925年末,孙传芳下令处决被俘的施从滨,手下劝说:“我们打内战,对待俘虏不宜杀戮,不如押送南京监禁。”孙传芳不听,将施从滨处决后,让人在白布上用红字写上“新任安徽督办施从滨之头”,暴尸三日。 孙传芳当时刚坐上浙闽苏皖赣五省联军总司令的位子,风头正劲。奉系军阀张宗昌挥师南下,想吞掉他的地盘。两军在安徽蚌埠摆开阵势,施从滨就是张宗昌手下的前敌总指挥兼第二军军长。这老爷子那年都五十九了,本已退居二线,是张宗昌硬把他请出来压阵的。他坐上铁甲列车奔赴前线,心里恐怕也知道凶多吉少。 战斗没什么悬念。孙传芳的部队气势更盛,又占了地利。施从滨的部队一触即溃,铁甲列车也被拆了轨道,成了个动弹不得的铁棺材。施从滨成了阶下囚,被押到蚌埠总司令部。照当时军阀混战那不成文的规矩,像他这种有身份的高级将领,一般不会要命。 败了,无非是通电下野,或者被对手软禁些时日,等风头过了,拿钱赎人,甚至转头投靠新主也是常事。所以孙传芳身边明白事理的部下才会上前劝说,这是“内战”,留条后路,日后好相见。 可孙传芳不这么想。这个以“笑面虎”著称的军阀,心里盘算的是另一本账。他刚取得大胜,正需要用最残酷、最张扬的方式立威,震慑所有对手。杀一个老将,比打败一支军队更能让人胆寒。 再者,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位替张宗昌卖命的老头。据说施从滨被押上来时,还向他敬了个军礼。孙传芳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半晌,忽然把脸一沉,摆了摆手:“拉出去,毙了。” 命令下得干脆,连个像样的军法审判都没有。手下人还想再劝,孙传芳已经背过身去。枪声很快在车站外响起。这还不算完,孙传芳要的就是“效果”。他命人砍下施从滨的头颅,挂在蚌埠车站前的木杆上。 为了“广而告之”,还用一幅白布,蘸着猩红的墨水,写上那行刺眼的字:“新任安徽督办施从滨之头”。白布黑字常见,白布红字,那是刻意渲染的血腥与恐怖。那颗头颅在寒风里挂了整整三天,过往行人无不侧目,胆战心惊。孙传芳要的就是这个——让所有人都看看,跟他作对是什么下场。 消息传到天津施家,如晴天霹雳。施从滨的女儿施谷兰,那年刚满二十岁。得知父亲不仅被杀,还被如此侮辱,她当场昏厥过去。醒来后,这个年轻的女子擦干眼泪,对着父亲的遗像立下重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她把自己的名字改为“施剑翘”,取“翘首望明月,拔剑问青天”之意,一生的目标只剩下一个:刺杀孙传芳,为父报仇。 此后十年,施剑翘的人生完全被复仇的火焰点燃。她一个女子,寻找孙传芳的行踪谈何容易。军阀下野后,往往深居简出,行踪隐秘。她先是将希望寄托在堂兄身上,可堂兄升官后便畏缩不前。 她又嫁给一个军官,指望丈夫能帮她复仇,可丈夫也只想安稳过日子,最后两人分道扬镳。希望一次次破灭,但施剑翘的决心从未动摇。她通过手术放开了裹着的小脚,练习枪法,默默搜集关于孙传芳的一切信息。 时机在1935年秋天到来。此时孙传芳已兵败下野,寓居天津,居然皈依佛门,在天津东南角的居士林当起了“智圆大师”,每周三、六都去听经。施剑翘摸清了这个规律。11月13日,一个雨天,居士林里坐满了听经的信众。施剑翘穿一件蓝色大衣,悄悄坐在后排。她看到孙传芳穿着黑海青袍,坐在前排蒲团上,闭目诵经。等了十年,仇人就在眼前三米之处。 她缓缓站起身,从口袋中掏出勃朗宁手枪,向前迈了几步,对准孙传芳的后脑,扣动了扳机。一声枪响,孙传芳扑倒在地。她又补了两枪,确认其毙命。随后,她从容散发早已印好的《告国人书》,声明自己为父报仇,然后向闻讯赶来的警察自首。整个过程,冷静得令人震惊。 案件轰动全国。施剑翘的孝烈与十年隐忍,赢得了社会广泛同情。经过一番波折,最终在舆论压力下,政府于1936年10月对她特赦。施剑翘出狱后,投身抗日救国,新中国成立后为人民做了许多有益工作。 回头看孙传芳杀施从滨这件事,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那个时代的野蛮逻辑。军阀们视人命如草芥,用恐怖手段维系权威,以为暴力可以解决一切。 孙传芳以为砍下一颗头颅、挂上三天,就能让天下人畏惧。他万万没想到,他种下的是仇恨,收获的是一颗十年后射向自己头颅的子弹。 暴虐者终将被暴力反噬,施剑翘的复仇,在个人层面是孝道与正义的极端体现,在历史层面,则是对那个无法无天、弱肉强食的旧时代,一记最响亮的道德审判。它告诉我们,失道寡助,多行不义者,迟早要为自己践踏的底线,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本文关于施从滨遇害及施剑翘复仇史实,参考自《人民政协报》及《中华儿女》等权威报刊刊载的史料文章。)

0 阅读:653

猜你喜欢

泡泡龙世事纷

泡泡龙世事纷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