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的雅尔塔,会议室里的空气比窗外的克里米亚寒风还要紧张。 丘吉尔突然从口袋里摸出雪茄,划火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斯大林瞥了他一眼,罗斯福嘴角却微微上扬这场关乎战后格局的谈判,似乎从一根点燃的雪茄开始,就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三年前访问白宫时,他就干过更出格的事。 罗斯福的助手悄悄提醒白宫有禁烟令,丘吉尔却把雪茄往桌上一磕,“要么让它烧着,要么我现在就告辞”。 结果罗斯福笑着摆摆手,后来还跟人说“他的雪茄比我的演讲更有感染力”。 这种带着点任性的坚持,在1943年德黑兰会议上又上演了一次。 斯大林的烟斗吞云吐雾,丘吉尔的雪茄烟雾缭绕,罗斯福坐在中间打趣“你们这是用烟雾掩护谈判呢”,会议室里的紧张气氛倒真缓和了不少。 有人说他一天抽8支雪茄,秘书却偷偷记录过15支的数字。 换算下来,差不多每小时都得有雪茄在手,哪怕是在睡觉前,也要叼着没点燃的过过瘾。 1954年见艾森豪威尔时,医生反复叮嘱不能抽,他就把雪茄攥在手里,手指捏得发白。 我认为这背后是他对高强度工作的一种自我调节,烟雾升腾的瞬间,或许就是他理清思路的时刻。 雪茄几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晚年中风后,医生严禁他碰烟,护工却总能在他枕头下找到藏起来的雪茄。 1965年1月24日那天,他已经说不出话,却用眼神示意护工。 当那支未点燃的雪茄被放进嘴里时,他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在说“这样就好”。 他钟爱的“罗密欧与朱丽叶”雪茄,在战时可不是随便能弄到的。 英国和古巴的烟草贸易航线被封锁时,他的副官会专门绕道去黑市采购。 这些裹着棕色烟叶的圆柱体,在公众照片里总是和他的V字手势一起出现,慢慢成了“硬汉领袖”的标志。 现在看那些黑白照片,雪茄的烟雾好像还在镜头前缭绕,把一个时代的记忆都晕染得有了温度。 雅尔塔会议桌上那截烧了一半的雪茄,和他临终前含在嘴里的那支未点燃的雪茄,隔着二十年光阴遥遥相望。 这两根雪茄,一根见证了盟友间的博弈与合作,一根封存了一个老人对生命最后的眷恋。 它们没有说过一句话,却把丘吉尔的意志、时代的风云,都静静刻在了焦黑的烟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