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林海音目睹母亲依偎他人怀中,28岁守寡带九子,背后是女性的坚韧与时代的无奈

金建西柚 2026-01-08 07:11:19

13岁林海音目睹母亲依偎他人怀中,28岁守寡带九子,背后是女性的坚韧与时代的无奈 作家林海音父亲去世那年,她13岁,守寡的母亲只有28岁。三年后的一个夏夜,林海音看到母亲靠在父亲老同学韩叔的怀中,哭着说:“我有孩子......”半年后,韩叔与别人结了婚。 林海音的母亲黄爱珍,15岁嫁给大她15岁的林焕文。婚后,她跟着丈夫离开台湾去日本谋生,在异国生下长女林海音,后来又陆续生了四女两子,再加上丈夫与前妻的两个女儿,不到30岁,就要照料九个孩子。 林焕文本是台湾受过高等教育的教书先生,好交际、爱饮酒,又极重亲情,一家从日本回到台湾,再辗转到北京闯荡,黄爱珍始终夫唱妇随,从不抱怨。她把丈夫当天,把孩子当命,整个家就是她的一切。 黄爱珍的少女时代,是在台湾南部的乡村度过的。那个年代的女性,婚姻大多由父母包办,15岁的年纪,本该是梳着辫子、追着蝴蝶跑的年纪,她却穿上了红嫁衣,嫁给了比自己年长一轮还多的林焕文。 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也没人考虑过她对未来的憧憬。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规矩里,她的命运早就被定格为“贤妻良母”。嫁过去没多久,林焕文就提出要去日本谋生,说是那边机会更多。 黄爱珍没说半个不字,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就跟着丈夫漂洋过海。异国他乡的日子不好过,语言不通,习俗不同,林焕文忙着教书、应酬,家里的一切都落在了黄爱珍肩上。 她学着说简单的日语,学着辨认日本市集上的食材,学着给孩子们缝补符合当地风格的衣物。大女儿林海音出生时,林焕文正在外地参加朋友聚会,是邻居一位日本妇人帮着接的生。 黄爱珍躺在床上,看着身边嗷嗷待哺的孩子,再看看空荡荡的屋子,眼泪悄悄落了下来。但她不敢哭太久,还有一堆家务等着做,丈夫回来还要热饭热菜。 后来孩子们陆续出生,家里的负担越来越重。九个孩子,最大的和最小的相差十几岁,穿衣吃饭、读书识字,每一件事都要黄爱珍亲力亲为。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给孩子们做早饭,然后送大的去学堂,回来再照料小的,缝补衣物、打扫屋子、准备午饭,一天忙下来,倒头就睡。 林焕文好交际、爱饮酒,家里常常高朋满座。黄爱珍从不多言,只是默默准备好酒菜,客人走后再收拾残局,清洗杯盘到深夜。有人说她太纵容丈夫,她只是笑笑,她知道丈夫在外打拼不易,交际应酬也是为了这个家。 可她不知道,这种“纵容”背后,是自己日复一日的牺牲。她的青春,她的才华,都被淹没在柴米油盐和孩子的哭闹声中。 1931年,林焕文因病去世,年仅44岁。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砸懵了黄爱珍。28岁的她,看着九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感觉天塌了。 丈夫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走了,家里的经济来源断了。黄爱珍一夜白头,她不得不收起悲伤,撑起这个家。她变卖了家里值钱的东西,换粮食、交学费,每天算计着每一分钱。 大女儿林海音懂事早,主动帮着母亲照顾弟弟妹妹,可即便如此,压力还是压得黄爱珍喘不过气。她既要当爹又要当妈,白天出去做零活,晚上回来还要教孩子们读书写字。 遇到难处时,她也想找个人倾诉,想找个肩膀靠一靠。父亲的老同学韩叔,是为数不多还愿意帮衬她们家的人。韩叔看着黄爱珍一个女人带着九个孩子不容易,时常来家里送些米面粮油,帮着解决一些难题。 久而久之,黄爱珍在韩叔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那个夏夜,她实在撑不住了,在韩叔面前卸下了所有的坚强,哭着说出了自己的难处:“我有孩子......”她不是不想再嫁,只是放不下这九个孩子,怕他们受委屈。 韩叔沉默了,他知道黄爱珍的顾虑,也明白带着九个孩子的寡妇,再婚有多难。他或许有过片刻的犹豫,或许动过照顾她们母子的念头,但现实终究残酷。 半年后,韩叔传来了结婚的消息。新娘是个没有孩子的寡妇,条件比黄爱珍好太多。林海音以为母亲会崩溃,可黄爱珍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甚至还让孩子们去参加了韩叔的婚礼。 有人说韩叔负心,可在那个年代,谁又愿意背负九个孩子的重担?韩叔有自己的难处,他也要为自己的生活考虑。黄爱珍理解,她没有抱怨,只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此后的日子里,黄爱珍更加坚强。她靠着做零活、缝补衣物,硬是把九个孩子都拉扯大,还供他们读书识字。孩子们一个个长大成人,有的成了作家,有的成了医生,有的成了教师,都有了自己的幸福生活。 黄爱珍的一生,是那个时代无数女性的缩影。她们被传统礼教束缚,早早结婚生子,把家庭当作自己的全部。丈夫在世时,她们夫唱妇随;丈夫去世后,她们独自支撑,用柔弱的肩膀扛起家庭的重担。 那个年代的女性,大多如此。她们没有自我,没有追求,一生都在为家庭、为孩子操劳。黄爱珍的故事,不仅是一个家庭的记忆,更是一个时代的见证。它让我们看到了女性的坚韧与伟大,也让我们看到了传统社会对女性的束缚与压迫。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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