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7年,吴佩孚答应母亲提的要求,把干妹妹张佩兰纳为妾室。结婚后,两位夫人为了得到吴佩孚的宠爱,两人换着折腾他,不久后,吴佩孚就苦着脸说:“这比打仗还痛苦。” 吴母心里一直装着件大事,原配李氏嫁进吴家多年,始终没能生下一儿半女。 家族香火延续是天大的事,吴母整天为此愁眉不展。 当时吴佩孚在北洋新军第三镇担任管带,跟着统制曹锟驻守长春,已经在当地站稳了脚跟。 他把母亲和李氏从山东蓬莱老家接来长春,租住在商会会长赵尊贤的宅院里,想让家人过上安稳日子。 赵尊贤的妻子张佩琴有个妹妹叫张佩兰,性格爽朗,嘴甜会处事,经常来姐姐家串门。 张佩兰每次来,都会给吴母请安,帮着打理家务,一来二去,就跟吴母处得像亲母女一样。 吴母越看张佩兰越顺眼,干脆认她做了干女儿,让她称呼吴佩孚为“哥哥”。 日子久了,吴母冒出一个念头,想让张佩兰给吴佩孚做妾,这样说不定能早日抱上孙子。 可吴佩孚早就立下三个誓言:不纳妾、不住租界、不与外人勾结。 吴母见他不同意,急得直掉眼泪,干脆以绝食相逼,对着吴佩孚哭喊道:“难道要让吴家在你手里断后吗?” 吴佩孚是出了名的大孝子,看着母亲几天不吃饭,身体日渐虚弱,实在不忍心。 他左思右想,还是松了口,答应了母亲的要求。 1907年冬天,吴佩孚没大操大办,只请了几个亲近的同僚,简单举行了纳妾仪式,把张佩兰娶进了门。 张佩兰入门后,家里的氛围彻底变了样。 李氏是正妻,觉得自己在吴家的地位不能动摇,张佩兰刚进门就想争宠,她自然不肯让步。 张佩兰仗着有吴母撑腰,也想在吴佩孚面前多刷存在感,两人就此较上了劲。 吴佩孚每天从军营回来,刚推开大门,李氏就会端着一碗温热的茶水迎上来,嘘寒问暖。 这边李氏的话音刚落,张佩兰就会捧着刚做好的点心走过来,声音软糯地劝吴佩孚尝尝。 他要是想去书房处理公务,李氏会让人送来暖手的炭炉,说书房里冷,让他注意保暖。 张佩兰紧接着就会端来一碗银耳羹,说熬夜办公伤身体,让他补补气血。 家里的财政大权握在吴母手里,她偏心张佩兰,每月给李氏的月例钱只有二十块大洋。 这点钱在当时只够买些日常用品,李氏想买盒好点的胭脂,都得精打细算。 张佩兰却能时常从吴母那里拿到额外的补贴,要么做新衣裳,要么添置首饰,日子过得比李氏滋润不少。 有一次家里炖了羊肉汤,李氏亲自给吴佩孚盛了一碗,还特意多加了几块肉。 张佩兰看见后,立马去厨房端来一盘自己腌的小菜,说配着羊肉汤吃解腻,非要让吴佩孚尝尝。 两人为了谁的东西更合吴佩孚的口味,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起来,最后羊肉汤都放凉了。 李氏心里委屈,觉得自己作为正妻,却受这样的冷落,没过几天就收拾行李回了蓬莱老家。 吴母不仅没劝,还对吴佩孚说:“吴家不能断香火,佩兰比李氏懂事多了。” 吴佩孚一边要处理军营里的事务,一边还要操心家里的矛盾,两头为难。 他只能派人去蓬莱,好说歹说把李氏接了回来。 李氏回来后,心里的疙瘩并没解开,和张佩兰的矛盾反而越来越深。 吴佩孚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面对枪林弹雨都面不改色,可回到家,却被两位夫人的争执搞得手足无措。 有一次他因为处理军营的紧急事务,忙到后半夜才回家,刚躺下想休息。 李氏就敲门进来,说家里的账目有几笔对不上,要跟他核对清楚。 李氏刚走,张佩兰又端着一碗安神汤进来,说怕他熬夜伤神,让他趁热喝了。 这一折腾,天都快亮了,吴佩孚压根没睡上几个小时。 第二天去军营,他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精神状态很差,被手下的军官看出了异样。 有人私下里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吴佩孚苦笑了一声,苦着脸说出了那句心里话:“这比打仗还痛苦。” 这话很快就在军营里传开了,大家都没想到,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吴管带,竟然会被家里的事难住。 当时北洋军正在东北扩张势力,曹锟对吴佩孚十分器重,交给了他不少重要的军务。 吴佩孚每天忙着操练士兵、勘察地形,根本没多余的精力应付家里的纷争。 他也曾试着跟母亲沟通,希望她能劝劝两位夫人,让家里和睦相处。 可吴母始终偏帮张佩兰,让他不用管家里的琐事,安心在外做事就行。 李氏见吴佩孚不替自己做主,心里越发不满,偶尔也会找机会跟他抱怨几句。 张佩兰依旧讨好吴母,时常在她面前说些贴心话,巩固自己的地位。 吴佩孚夹在中间,既不敢违背母亲的意愿,又不想委屈了原配李氏,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份煎熬。 后来,随着吴佩孚的职位不断提升,军务越来越繁忙,他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李氏和张佩兰见他终日操劳,疲惫不堪,也渐渐收敛了争执,各自打理着家里的琐事,不再刻意争宠。 参考信息:《吴佩孚生平与家庭轶事》·《民国春秋》·2018年第4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