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一名美军军官在日本“基地村”享受完服务后，正准备离开。两名年轻漂亮，穿着时髦的女子，还在努力地向他推销自己。面对正在拍摄的记者，他低着头试图快步离开。 记者收起相机，指尖沾着相机外壳的凉意。 这张照片寄到报社时，编辑盯着画面半晌才动笔拟标题。 报社印刷机连夜运转，第二天一早，照片就出现在东京街头的报纸版面上。 街头行人停下脚步，有人指着照片低声议论，有人匆匆瞥一眼转身走开。 那时候的日本，到处是战争留下的断壁残垣。 不少房子只剩半截墙体，钢筋裸露在外，路边总能看到捡破烂的老人和孩子。 粮食定量供应，每个人每天领到的口粮根本不够吃，饿肚子是常有的事。 1945年8月，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后，美军很快进驻日本各地。 这些带着武器、口袋里装着美元的外国士兵，成了街头最显眼的存在。 日本政府看着混乱的社会秩序，又怕美军侵扰普通女性，连夜开会商量对策。 没过多久，“特殊慰安施设协会”就挂牌成立了。 政府拿出资金，租下废弃厂房和民房，简单收拾后就成了服务场所。 报纸上的招募广告写着“保障国民安全”“提供稳定收入”，吸引了不少走投无路的女性。 她们中间，有丧夫的寡妇、无依的孤女，还有等着吃饭的穷人家女儿。 刚进协会时，有人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连完整的鞋子都没有。 协会给她们提供衣服和食物，条件是必须服从安排，为美军提供服务。 1946年春天，美军中出现大量性病患者，司令部很快下令关闭所有慰安所。 那些刚有落脚点的女性，又一次被推到绝境。 为了活下去，她们只能聚集在美军基地周边，继续寻找赚钱的机会。 有人换上从美军那里换来的衣服，学着模仿西方人的穿着打扮。 她们站在基地门口的路灯下，看到美军士兵就主动上前搭话。 时间一长，“pan-pan女郎”这个称呼就传开了，成了她们的代称。 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的消息传到日本。 美国把日本当成重要后勤基地，大量军用物资从这里运往朝鲜战场。 东京、横滨等地的工厂全部开工，连夜生产军服、弹药、军车。 美军士兵也频繁往返于朝鲜和日本之间，休假时就涌进基地周边街巷。 他们手里的美元在当时的日本很值钱，一碗面只要几美分，一件衣服也花不了多少钱。 基地周边的小饭馆、杂货铺生意火爆，酒吧、舞厅也陆续开了起来。 日本政府对这些场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能带动经济，还能稳住美军情绪。 照片里的美军军官，就是众多休假士兵中的一个。 他刚走出门口，被两名女子拦住了去路。 女子脸上带着急切神情，嘴里说着不太流利的英语，希望获得更多生意。 就在这时，躲在街角的记者立刻举起相机，按下了快门。 军官听到相机的咔嚓声，下意识地低下头，伸手拉下帽沿。 他脚步加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这条街，连回头都没敢。 他心里清楚，这种事情要是被国内知道，不仅会丢工作，还会遭到家人朋友指责。 而那两名女子，看着军官远去的背影，只能转身继续等待下一个客人。 她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靠着这种方式赚生活费，养活自己和家人。 这张照片刊登后，很快被其他报社转载，甚至传到了美国。 美国国内有人提出抗议，指责驻日美军的行为有损国家形象。 驻日美军司令部不得不发布规定，禁止士兵在街头与这类女子接触。 但规定归规定，私下里这种现象并没有彻底消失。 1951年9月8日，《旧金山和约》在旧金山签字。 这份条约的签署，意味着美国对日本的军事占领即将结束。 但美军并没有完全撤离，而是通过后续协议，继续在日本保留军事基地。 随着日本经济慢慢恢复，工厂里的就业机会增多，不少女性找到了正经工作。 基地周边的“pan-pan女郎”数量逐渐减少，那些曾经繁华的街巷也慢慢恢复平静。 但这张照片却被保存了下来，成为记录那个特殊年代的重要影像。 后来，有人在档案馆找到这张照片的原始底片，背后写着拍摄地点和时间。 拍摄者是当时一家地方报社的记者，他在回忆录里提过，那天本是去采访基地周边商业情况，没想到遇到这样一幕。 他说，当时觉得这场景有代表性，随手拍了，没料到引发这么大关注。 多年后，有人研究这段历史，通过这张照片还原了当时的社会状况。 他们发现，那些“pan-pan女郎”中，不少人后来嫁人生子，过着平凡的生活。 而驻日美军的那段历史，也成了日美关系中一个特殊的存在。 美军基地至今仍在日本存在，基地周边的相关问题，偶尔还会引发当地民众抗议。 那张1951年的照片，没有华丽的构图，没有复杂的背景，却真实记录了一个时代的缩影。 参考信息： 《战后日本“基地村”现象的历史考察》·《世界历史》·2018年第4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