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的逃亡:冰河里的父爱与陌生人的善意 1976年,西北某农场,51

南风漫说过去 2026-01-05 13:28:58

1976年的逃亡:冰河里的父爱与陌生人的善意 1976 年,西北某农场,51 岁的张广源把三块木板捆在胳膊底下,趁着守夜人打盹,带着女儿溜出铁丝网。他们在冰河上漂了七个钟头,天快亮时摸到对岸的小镇,刚喘口气,就撞见两个骑自行车的民兵。张广源心一沉,这下全完了,不料那俩民兵掉转车头就走,还扬了扬手,像是赶苍蝇。张广源愣了两秒,拽起女儿就往最近的铁路小站跑。女儿才十三岁,棉鞋早就湿透了,跑起来一瘸一拐的。站台上空荡荡的,就一个裹着破大衣的老头在扫雪。张广源摸遍全身,掏出最后两毛钱,想买两张最便宜的票。老头抬头瞅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缩在他身后的女孩,没接钱,用扫帚杆指了指一节闷罐车皮:“那边,门没锁。再过二十分钟发车。” 张广源拽着女儿冲进闷罐车时,车厢里已经蹲了四个陌生人。都是衣衫褴褛的模样,见他们进来,有人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块能容身的地方。车皮里没窗户,只有顶上一个透气口漏进点微光,寒气顺着木板的缝隙往里钻,女儿冻得牙齿打颤,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袖口。他把女儿往怀里紧了紧,棉大衣的破洞漏进冷风,他却觉得比在农场暖——至少女儿不用再跟着他受那份不明不白的罪。 谁也没多问对方的来历。那个年代,跑出来的人各有各的难处。张广源原本是农场的会计,两年前妻子得了肺病,农场的医务室治不好,他想请假带妻子去县城,却被说成“故意破坏生产”。妻子走的时候,眼睛还盯着门口,盼着能等到一张放行条。妻子走后,有人举报他私藏集体财物,其实是他偷偷攒了点粮票,想留给女儿将来上学用。调查组没查清楚就定了罪,要把他送去更远的劳改点,他连夜打定主意,带着女儿逃。 “丫头,忍忍,到了包头就好了。”他凑在女儿耳边低声说。女儿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作业本,借着透气口的光翻看。那是妻子生前给她买的,边角都磨破了,她却宝贝得不行。车厢里有人叹口气,递过来一块硬邦邦的窝头:“给孩子垫垫肚子吧,路上还长。”张广源推辞不过,接过来掰了一半给女儿,自己把剩下的一点点塞进嘴里,干涩得难以下咽。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渐渐黑了。女儿靠在他肩上睡着了,眉头还皱着,像是在做噩梦。张广源睁着眼睛没敢睡,他怕火车到站被查,更怕女儿冻着。车厢里的几个人轮流守着,有人听到外面有查票的声音,就赶紧把透气口遮住。有个年轻小伙子是个木匠,从包里掏出几块碎木头,用火柴点燃,让大家凑过来取暖。火苗跳动着,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疲惫,却也透出点活下去的希望。 快到天亮时,火车在一个小站临时停车。张广源抱着女儿下车,想找点热水喝。站台边有个卖早点的小摊,摊主是个老大娘,见女儿冻得脸色发白,舀了碗热粥递过来:“孩子快喝点,不要钱。”张广源眼圈一热,想说谢谢,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哽咽。他这一路,遇到的都是陌生人,可就是这些素不相识的人,用最朴素的善意,给了他们父女俩活下去的勇气。 他们在包头投奔了张广源的远房表弟。表弟家不富裕,却还是腾出一间小房给他们住。女儿终于能上学了,第一天背着书包出门时,特意穿上了张广源用攒了半年的钱买的新布鞋。张广源找了份拉板车的活,每天天不亮就出门,直到天黑才回来,累得倒头就睡,可看着女儿作业本上的红勾,他觉得再苦也值。 1978 年,政策变了。有人捎信来说,农场的案子翻案了,让他回去办理平反手续。张广源没回去,他在包头已经站稳了脚跟,女儿也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只是每年冬天,他都会带着女儿去当年的小站看看,那个扫雪的老头早就不在了,卖早点的大娘也搬了家,可那些温暖的瞬间,却永远刻在了他心里。 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难的时候。有时候,压垮你的可能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支撑你的,却可能是陌生人伸出的一只手。张广源常对女儿说,做人要记恩,不管将来过得好不好,都不能忘了那些在雪地里给你指路、在寒夜里给你取暖的人。那些善意,就像暗夜里的星光,看似微弱,却能照亮你前行的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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