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打车司机师傅故意绕道回家,女孩不说话,到站后师傅说:“美女,一共八十八!”女孩看了看计价器:“哦,给你,不用找了!”师傅目瞪口呆:“钱在哪里?”女孩下车说:“傻瓜,我说零钱留着,你找不到!”师傅抓住女孩不松手。女孩:“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路灯把路面照得一块亮一块暗,女孩的帆布鞋尖蹭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响。 师傅的手劲不小,女孩手腕被抓得发红,她往包里掏了半天,只摸出个空了的充电宝和半包纸巾。 “师傅您先松手成吗?”女孩声音有点发颤,“我手机下午被偷了,身上真没带现金。” 师傅眉头拧成个疙瘩,往女孩包里瞟了一眼,果然没看见手机,只有个旧钱包,拉链坏了一半,敞着口。 路边便利店的灯牌一闪一闪的,师傅松开手,从驾驶座摸出个老年机:“那你家人电话多少?我让他们送钱来。” 女孩咬着嘴唇没说话,肩膀微微发抖,师傅这才注意到她眼睛红了,像是刚哭过。 “丢手机的地方报警了没?”师傅递过去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瓶身上凝着水珠。 女孩接过来没喝,抱着膝盖蹲在路边:“报了,警察说调监控得明天,我今晚……连住的地方都没找好。” 师傅叹口气,从后座拽出件外套扔给她:“披上吧,夜里风凉。我叫老周,你呢?” “林晓。”女孩把外套裹紧,衣服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点洗衣粉的清香。 老周挠挠头,发动车子:“上车,先送你去派出所旁边的旅馆,我认识老板,能便宜点。” 林晓猛地抬头:“那车费……” “再说吧。”老周摆摆手,“总不能让你大半夜蹲路边。” 车里静悄悄的,只有雨刷偶尔刮一下玻璃,刚才没注意,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 老周突然开口:“其实我刚才绕道,是想快点回家给我妈送药,她老年痴呆,晚上看不见人就闹。” 林晓愣了愣,从外套口袋摸出个东西:“这个您拿着。”是枚银戒指,样式有点旧,“我奶奶留给我的,值点钱,先押您这儿,明天我取了手机就赎回来。” 老周眼睛一瞪:“你这姑娘,拿我当什么人了?”他把戒指塞回她手里,“我拉活儿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你这么实诚的。” 到了旅馆门口,老周帮林晓跟老板说了半天,最后老板同意先欠着房费。 林晓下车时,老周从后备箱拎出个保温桶:“刚给我妈熬的小米粥,你趁热喝点,垫垫肚子。” 保温桶是粉色的,上面贴着张卡通贴纸,一看就是小孩子用的。 “这是……” “我孙女的,非说奶奶用这个喝粥香。”老周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去派出所,别迟到。” 林晓抱着保温桶,站在旅馆门口看着老周的车尾灯消失在雨里,桶底还温乎乎的。 第二天一早,林晓刚下楼,就看见老周的车停在路边,他正跟个穿警服的人说话,手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好像是她的手机。 “晓晓,过来!”老周招手,“警察同志凌晨就把手机找到了,小偷顺手牵羊,没走远。” 林晓接过手机,屏幕裂了道缝,倒还能用,她翻出钱包要付钱,老周按住她的手:“昨晚那粥钱,就顶车费了。” 旁边警察笑着说:“老周可是热心肠,昨晚帮你调监控忙到半夜。” 林晓眼圈又红了,从包里掏出个小布包:“周师傅,这个您一定收下,我自己绣的平安符,给奶奶戴。” 布包上绣着朵歪歪扭扭的莲花,针脚有点乱,一看就是新手绣的。 老周接过来揣进兜里:“行,替我孙女谢谢你,她就爱摆弄这些针线活。” 林晓上车补觉时,发现后座放着个小书包,里面装着本童话书,扉页上写着:“送给帮助爸爸的好人——妞妞”。 车窗外,雨停了,太阳从云里钻出来,照得路面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老周突然说:“其实我刚才没说实话,绕道是不对,你当时那么说,我心里还挺生气。” 林晓笑了:“我也不对,明知道没带钱还嘴硬。” 到了公司楼下,林晓下车前,老周递给她个苹果:“路上吃,平平安安的。” 苹果上还带着片叶子,新鲜得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 “周师傅,”林晓突然说,“您孙女要是喜欢刺绣,我下次带点丝线给她。” 老周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我孙女天天吵着要学呢!” 林晓走进办公楼时,摸了摸口袋里的平安符,布包硬硬的,里面好像还塞着什么,掏出来一看,是张纸条,上面写着:“车费八十八,不用找了——老周”。 她回头望了一眼,老周的车正慢慢汇入车流,阳光照在车顶上,反射出一点光,像颗星星。
"滴滴打车司机师傅故意绕道回家,女孩不说话,到站后师傅说:“美女,一共八十八!”
小杰水滴
2026-01-04 16:2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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