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才发现原来女儿跟儿子真的不一样，老婆60岁大寿，儿子花了近俩月工资，买了一个

老了才发现原来女儿跟儿子真的不一样，老婆60岁大寿，儿子花了近俩月工资，买了一个金手镯。 这话在我心里盘了小半年，直到开春我摔断了腿，才算咂摸出点别的滋味。 那天在小区花园遛弯，脚下一滑，右腿“咔嚓”一声，疼得我眼冒金星，还是隔壁老李头喊人把我抬回家的。 老婆慌得直掉眼泪，先给儿子打电话，他在深圳开公司，电话那头吵吵嚷嚷：“妈你别急，我马上让助理给你们叫120，再转五万块到爸卡上，不够再跟我说。” 我听见了，心里有点凉——这小子，除了打钱还会干啥？ 倒是闺女，二十分钟就冲进门了，头发乱蓬蓬的，鞋跟还掉了一只，“爸你咋样？能动不？我带了片子袋，咱们现在去医院。” 她扶我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手心全是汗，攥得我胳膊生疼。 住院头三天，儿子没露面，天天视频，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应酬，镜头里他西装笔挺，说“爸你放心，我找了咱们市最好的骨科医生，手术安排好了”。 闺女请了长假，铺盖卷都搬到医院了，折叠床支在我床边，晚上就蜷在上面，呼噜声跟小猫似的。 她每天变着花样带饭，早上是蒸得软乎乎的鸡蛋羹，中午是碎肉粥，“医生说你得吃流食，我妈那手艺不行，我跟对门王阿姨学的，放了点山药，养脾胃。” 我瞅着她给我擦手，手指头在我手背上摩挲，突然看见她虎口有个茧子，想起她小时候学钢琴，也是这样，磨破了皮还哭着练，说要弹《茉莉花》给我听。 手术前一天，儿子终于回来了，拎着个大箱子，里面全是补品，燕窝、海参堆了一床头柜。 “爸，明天手术我盯着，你别怕，我问过医生了，小手术。”他说话跟打机关枪似的，一边说一边给我削苹果，果皮削得歪歪扭扭，还掉地上一块。 我突然想起他十岁那年，我教他削苹果，他把苹果核都削掉了，气得我拍他后脑勺，他咧着嘴笑：“爸你吃果肉就行，核不好吃。” 手术那天，闺女非要进手术室陪我，护士不让，她就在外面站着，来回踱步，跟个热锅上的蚂蚁。 我被推出来的时候，看见她眼睛红肿，手里捏着张纸巾，上面全是眼泪印子，见我醒了，赶紧凑过来：“爸你渴不渴？我给你润润嘴唇。” 儿子站在旁边，手插裤兜里，我看见他裤腿沾了点泥，后来才知道，他是开车连夜赶回来的，高速上爆胎，换备胎时弄的。 夜里我疼得睡不着，儿子趴在折叠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我眯着眼看，是他和助理的聊天记录：“项目先放放，我爸手术，我得在这儿盯着。”后面跟了个加油的表情包。 原来他那几天推了三个合同，损失不少钱。 出院回家，儿子非要背我上楼，我一百四十斤，压得他直咧嘴，“爸你该减肥了”，脚步却没停。 闺女跟在后面，手里拎着我的尿袋，嘴里念叨：“慢点慢点，台阶滑。” 进了家门，我看见客厅墙上贴满了便利贴，都是闺女写的：“周一三五换药”“饭后半小时吃药”“每天晒太阳二十分钟”，字歪歪扭扭的，跟她小时候给我画的生日贺卡一个样。 儿子把补品归置到柜子里，突然说：“爸，等你好利索了，我带你去深圳，我买了套带电梯的房子，阳台朝南，你可以养花。” 我愣了愣，他以前总说深圳房价贵，让我别催他买房。 闺女端来碗汤，白瓷碗里飘着葱花，“这是鸽子汤，我炖了四小时，医生说补元气。”她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慢点喝，小心烫。” 我喝着汤，瞅着儿子在厨房帮我妈洗碗，洗洁精泡泡沾了满手，闺女坐在我旁边，给我揉腿，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按到酸筋上。 突然想起老婆大寿那天，金手镯在灯光下亮闪闪的，儿子说“妈你戴着显年轻”，闺女在旁边给她夹菜，“妈你少吃点肥肉，血脂高”。 原来不是女儿跟儿子不一样，是心疼人的法子不一样——一个是打雷似的，生怕你听不见；一个是春雨似的，悄悄就渗到你心里了。 就像我这腿，儿子是那副硬邦邦的肩膀，扛着你走；闺女是那双暖烘烘的手，牵着你挪。 前几天我拄着拐杖在阳台晒太阳，闺女给我端来杯茶，儿子蹲在我旁边给我系鞋带，两人又为我该多走路还是多休息争起来，声音不大，却吵得满屋子都是热气。 我看着他俩的背影，突然觉得，老了有啥可怕的？ 一个给你搭梯子，让你能着见远处的景；一个给你铺毯子，让你脚底下不凉。 日子嘛，不就是这样，有雷声也有雨声，合在一起，才叫春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