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公真够狠的,他已经把所有的亲戚老黑了,一个没留。为什么呢?我公公一直在深圳上班,每次回老家都给三个弟弟和一个姐姐钱花,后来退休了也没有断过,自己的退休金 4000 多,平时自己都是省着花呢,但是心想自己钱再少也要想着家里人,他们生活更难呢?这几年老家的日子好了,都盖起了三层小洋楼,几个叔叔和姑姑的孩子也都成家了,听说挣的也不少,公公就开始不给他们钱了。今年我们全家带孩子一起回老家,孩子考上大学了回老家祖屋里放个鞭炮,在镇上请亲戚们吃个饭,吃完饭的时候,大叔叔说:“大哥现在退休了,享福了。您可老家还有我们几个穷亲戚呢!” 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公公没有给他们钱了,其他人也都默契的没有说话,气氛一下不好了。 公公的手机通讯录里,“亲戚”那一栏是空的——不是没存,是他一个个删掉的。 他图什么呢?那时候他自己住在深圳的出租屋里,夏天没空调,汗珠子掉在地上摔八瓣,也没说过一句苦。 他在深圳打了三十年工,退休后每月4000多的退休金,比老家镇上的平均工资还高些,可他总把钱掰成两半花:早餐永远是白粥配咸菜,鞋子穿到鞋底磨平才肯换。 以前不是这样的。每次回老家,他都会提前去银行取一沓现金,红的绿的票子在塑料袋里窸窣响,塞给三个弟弟和一个姐姐时,总说“拿着,给娃买糖吃”。 那时候亲戚们的日子是真难啊,土坯房漏雨,孩子们穿着带补丁的衣服,他看着心里发酸——自己少吃口肉,他们就能多买袋化肥,值。 今年夏天不一样了。孩子考上大学,我们全家回祖屋放鞭炮,顺便在镇上饭馆请亲戚吃饭。 包厢里空调嗡嗡响,桌上的红烧鱼冒着热气,几个叔叔姑姑的孩子都成家了,听说有的开了货车,有的在县城开超市,日子早不是当年的样子——三层小洋楼在村里排着队,太阳能热水器在屋顶闪着光。 饭吃到一半,大叔叔突然放下酒杯,筷子在碗沿敲了敲:“大哥现在退休了,享福了。” 他顿了顿,眼睛扫过桌上的菜,声音里带着点酸味:“您可别忘了,老家还有我们几个穷亲戚呢!” 其他人都没说话,筷子在碗里拨拉着米饭,没人接话,却像都默认了这话。 公公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茶水溅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没抬头,只是轻轻说:“你们盖房子时,我给的钱够买半套瓷砖了;孩子们结婚,我包的红包比自己孙子的还厚。现在你们日子过好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该给自己留口饭吃了。” 他不是突然“狠心”的。前两年回老家,看到三叔叔家买了新车,姑姑家的女儿在朋友圈晒金镯子,他就没再主动给钱了。 他以为亲戚会懂——帮急不帮穷,日子好了就该自己走。可没想到,十几年的资助,竟让他们觉得这是“该给的”。 那天的饭吃得像嚼蜡,鞭炮的硝烟味还没散,亲戚们的脸却都冷着。 后来公公再没回过老家,视频电话里,亲戚们也只是客套几句,再没提过“钱”的事——可那层窗户纸破了,风一吹,就凉透了心。 其实他早该明白:亲情里的付出,得是双向的奔赴,不是单方面的填坑;帮人可以,但得给对方留个站起来的机会,不然喂大的不是感恩,是贪心。 现在他还是省,白粥咸菜没变,鞋子依旧穿到磨平,但枕头下的退休金折子,数字慢慢涨了点——只是再也没有塑料袋窸窣的响声了。 那声音里,藏着他最柔软的十年,也藏着最凉的一课。
我公公真够狠的,他已经把所有的亲戚老黑了,一个没留。为什么呢?我公公一直在深圳上
小杰水滴
2026-01-04 15:2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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