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共产党员陈斌即将被敌人处决,他突然看到人群中有三个熟悉的身影,立马大喊:“家里有狗,快回家!” 1947年4月7日,甘肃庆阳城的菜市口刑场,黄土漫天。 “别过来!家里有狗,快回家!家里有狗,快回家!” 五花大绑跪在高台上的男人突然疯了一样嘶吼起来。他满脸是血,双眼死死盯着人群的一角,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几欲崩断。负责行刑的国民党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一枪托重重砸在他的后脑勺上,鲜血顿时顺着男人的额角流下,但他依然昂着头,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台下那个被他死死盯着的角落里,几个穿着粗布棉袄的农民浑身一震。领头的女人正是当时庆阳县的妇女主任李叶。她的手正紧紧攥着藏在袖筒里的驳壳枪,指节发白。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疯话”,李叶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间,她读懂了陈斌用生命发出的最后警示,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撤!快撤!”李叶低声下达了命令,带着几名游击队员迅速混入惊恐的人群,借着风沙的掩护消失在巷道深处。 就在他们转身离开的刹那,刑场四周原本看似普通的“小贩”和“闲人”突然纷纷掏出了枪,恶狠狠地扑向刚才李叶等人站立的位置。原来,这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钓鱼”行动。 把时间拨回四月初。1947年春,胡宗南集结了25万大军进犯陕甘宁边区,而当时边区兵力仅有2万余人。为了掩护主力转移,陈斌不得不留在已经沦陷的庆阳城坚持斗争。 谁能想到,这个在群众眼里“比自家娃还亲”的县委书记,早已被敌人视作眼中钉。被捕前三天,他还在城郊的破窑洞里给游击队员缝补磨破的鞋袜,手里的针线活不比婆姨们差——那是战争年代逼出来的本事,战士们的衣服、粮食、药品,哪一样不是他冒着生命危险筹措来的?庆阳城沦陷后,敌人挨家挨户搜查共产党员,陈斌为了掩护群众转移,故意把敌人引向相反方向,最终在一片麦田里寡不敌众,被国民党兵按在泥地里活捉。 敌人知道陈斌手里握着边区地下党的联络名单,更清楚他和游击小组的紧密联系。审讯室里,鞭子抽、烙铁烫、灌辣椒水,十八般酷刑轮番上阵,陈斌的骨头被打断了两根,后背早已血肉模糊,但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气急败坏的敌人见硬的不行,便想出了“钓鱼”的毒计。他们故意放出陈斌要被处决的消息,还偷偷散布“游击小组若能劫法场,就能救回陈书记”的谣言,就是算准了李叶等人重情重义,一定会冒险前来。刑场周围,他们埋伏了整整一个连的兵力,枪口全都对准了人群中可能出现的游击队员,就等着有人落网,然后顺藤摸瓜,把庆阳城的地下党一网打尽。 陈斌被押上刑场的那一刻,心里就清楚这是敌人的圈套。他强撑着被酷刑折磨得快要散架的身体,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既盼着战友们能安全撤离,又怕他们真的为了救自己钻进敌人的埋伏。当那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时,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李叶、老周、小石头,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游击队员,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 他不能让他们出事! 情急之下,陈斌想起了之前和游击小组约定的暗号——“家里有狗”,就是提醒“周围有敌人,情况危险”,而“快回家”,则是让他们立刻撤离,不要有任何犹豫。那几句嘶吼,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弥漫的黄沙,也让李叶等人瞬间识破了敌人的阴谋。 李叶他们刚钻进巷道,身后就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国民党兵见“鱼”跑了,对着天空胡乱射击,又对着陈斌发泄怒火。“你他妈耍我们!”一个军官一脚踹在陈斌胸口,陈斌猛地咳出一口鲜血,却咧嘴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轻蔑。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出卖同志,做梦!” 李叶等人躲在巷道深处,听着刑场传来的枪声,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他们知道,陈斌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整个游击小组的安全,换来了庆阳城地下党的存续。后来,李叶带着游击队员们继续在庆阳地区坚持斗争,他们接过陈斌未竟的事业,多次偷袭敌人的据点,破坏敌人的补给线,用一次次胜利告慰着牺牲的战友。 1949年,庆阳全境解放,李叶带着战友们来到陈斌牺牲的地方,在黄土里埋下了一块简陋的木碑。碑上没有华丽的辞藻,只刻着“陈斌同志之墓”六个字。风一吹,黄土覆盖在木碑上,就像无数双手,轻轻抚摸着这位英雄的忠魂。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有太多像陈斌这样的共产党员,他们为了信仰,为了人民,把生死置之度外,用鲜血和生命铺就了通往胜利的道路。他们的暗号可能很简单,他们的牺牲可能不为人知,但他们的精神,就像黄土高原上的胡杨,历经风雨而不倒,永远扎根在这片土地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