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恶意提问:“有人不想被统一怎么办?”高志凯这个回答很绝妙!他说“邦联的人民也不想加入联邦,但林肯总统另有决定,林肯总统决定把他们带回来。”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当高志凯先生被问及“有人不想被统一怎么办”时,他没有陷入对方期待的、可能充满意识形态纠葛的辩论,而是以冷静而犀利的姿态,将历史的聚光灯精准地转向了提问者所代表的文明自身——美利坚合众国。 他援引的美国南北战争史实,并非简单类比,而是一次精密的逻辑解构手术,旨在剥开西方某些话语在“民主”“民意”外衣下,对国家主权与统一原则进行选择性适用的双重标准。 他首先直接触及了美国历史中最深刻的伤口之一:1861年至1865年的内战。当南方十一州以“州权至上”和脱离联邦的“民意”为由,宣布成立美利坚联盟国时,亚伯拉罕·林肯总统与联邦政府面临的,正是一个关于“统一”与“分裂民意”的终极抉择。 林肯的选择众所周知:他拒绝了分裂,并最终以一场代价空前惨烈的战争维护了联邦的统一。高志凯通过复述这段历史,从根本上动摇了提问的前提。 他暗示,当西方今天以“部分人意愿”为由质疑中国维护统一的决心时,他们刻意忽略或遗忘了自己国家奠基者们用鲜血写就的答案: 在一个现代民族国家的构建中,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是至高无上的宪法原则与政治使命,这一原则的权重,超越任何地区性的、局部的、甚至是经过某种方式表达的“分离民意”。 林肯没有就南方各州是否愿意留在联邦举行公投,而是诉诸宪法与武力,这本身就是对“民意决定分裂合法性”最有力的历史驳斥。 紧接着,高志凯将辩论从历史事实层面,提升到宪政法理的高度。他指出,美国宪法的根本精神与设计,自始就蕴含着“联邦永存”“合众国不可分裂”的核心意涵。 这一意涵并非来自某次全民公投的授权,而是建国文件内在的、不容置疑的基石。维护这一宪法秩序,是联邦中央政府的核心责任与权力。 通过援引这一西方世界最为推崇的宪政根源,他巧妙地实现了法理上的“主场作战”。既然美国宪法将维护统一视为不可动摇的基石,那么任何基于美式价值观对中国维护统一努力的批评,都在法理逻辑上陷入了自我否定。 他用对方最珍视的最高法律文书,筑起了反驳其质疑的坚固防线。 高志凯的论述并未停留在十九世纪。为了彻底揭露当代西方在类似问题上的双重标准和话语虚伪,他抛出了一个极具现实针对性的问题: 如果“民意”真能无条件地主宰领土归属,那么根据2009年等多项民调,有一定比例受访者支持独立的美国得克萨斯州,为何从未被允许举行独立公投? 这个追问如同精准的外科手术刀,直接切中了问题的要害。它揭示了一个冷酷的现实:在西方政治实践中,“民族自决”或“民意自决”从来不是一个绝对和普世的教条,而是一个高度工具化、选择性的政治概念。 它被用于干涉他国内政、削弱战略对手时,便被高举为“普世价值”;而当其威胁到自身国家核心利益与领土完整时,则被坚决压制,并诉诸“宪法权威”“国家统一”等理由。 这种赤裸裸的双重标准,使得其任何基于“民主”话语对中国内政的指责,都丧失了道德上的正当性与逻辑上的一致性。 为了使对比更加深刻,高志凯没有回避南北战争付出的恐怖代价——约六十二万人的生命损失,占当时美国总人口的约2.5%。 他提及此,并非歌颂战争,而是以一种冷静的对比,凸显立场的差异:美国历史上为了维护统一,不惜承受如此巨大的人口损失和社会撕裂; 而中国始终秉持“和平统一、一国两制”的方针,以最大的诚意和耐心追求国家的完全统一。两相比较,谁更珍视人民的福祉与和平的价值?谁更有资格在统一问题上占据道德高地? 这一对比,使得某些外部势力对中国统一事业的指手画脚,不仅显得傲慢,更充满了历史的讽刺感。 高志凯的这次回应,其深远意义在于方法论上的突破。它标志着在国际话语权斗争中,一种更为自信、更为主动的策略正在成熟: 即不再满足于在对方设定的议题和话语框架内进行被动辩护(如反复强调“自古以来”),而是勇敢地“进入”对方的话语体系内部,运用其熟知的历史典故、法律原则和现实案例,从其内部瓦解其论点的逻辑基础,暴露其价值标准的前后矛盾。 这种“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策略,不仅能在具体交锋中赢得主动,更能从根本上挑战西方长期垄断的国际议题设置权和道德评判权。 信源:凤凰卫视. 高志凯相关访谈录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