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中国石油专家王德民教授因为长得太帅,被很多女生倒追,他却不胜其烦,便提出了两个恋爱条件:第一,结婚后,没时间陪女生逛公园;第二,女生不能打扰自己看书。 当时不少人觉得这条件太“不近人情”,甚至有人背后说他“书呆子气”,可后来的故事证明,这份“不近人情”,恰恰是一个科学家对科研最纯粹的守护。 王德民的这份专注,其实早有伏笔。 父亲是北京协和医院的著名医师,母亲来自瑞士,中西交融的家庭让他从小就泡在双语环境里。 1955年从汇文中学毕业时,他数学竞赛拿了全市前三,原本一心想考清华物理系,可因为混血身份受限,最终填报了北京石油学院。 有人替他惋惜,他却笑着说:“国家缺石油,学这个一样能搞科研。” 1960年松辽石油会战打响,刚毕业的王德民主动请缨去了大庆。 住的是草棚,啃的是窝头,白天在井场测数据,晚上就着油灯算公式。 冬天的东北零下三十多度,钢笔水都冻住了,他就把笔揣进怀里焐热了再写。 就这样熬了五年,1965年他首创的“松辽法”让油田采收率一下子提了上来,大庆年产量首次突破千万吨。 也是在大庆,他遇到了后来的妻子王日英。 1963年两人在技术攻关组相识,别人都觉得王德民的“两不原则”没人能接受,王日英却认真地说:“逛公园的时间,不如用来琢磨配水器的设计;看书时不打扰,我就在旁边记数据。”婚后她真的践行了“三不打扰”他看书时不递水,算数据时不说话,深夜去实验室送吃的,都轻得像一阵风。 1982年王德民成了国际石油工程师学会终身会员,美国斯坦福大学抛来橄榄枝,年薪百万美元,还承诺配顶尖实验室。 记得看到他回应邀约时那句“我的公式只写在中国的大地上”,我觉得这种选择背后,是刻在骨子里的家国分量。 他留在了大庆,后来研发的“偏心配水器”等8项专利,全用在了国内油田。 如今王德民已经86岁,每周还是会抽三天去实验室。 他设立的“德民青年科研基金”,已经资助了300多个像他当年一样的年轻人。 2016年国际小行星中心将第93891号小行星命名为“王德民星”,那颗在火星与木星间运行的星体,和他在油田留下的足迹一样,都在诉说着一个科学家最质朴的追求。 再想起他当年那两个“恋爱条件”,和大庆草棚里那盏被他焐热又冻住的钢笔,突然明白有些专注从来不是“不近人情”。 王德民星还在宇宙中闪耀,而他带出来的年轻人,正带着那些写在中国大地上的公式,继续在石油勘探的路上往前走。 这种把个人热爱融进国家需要的坚守,或许就是最动人的传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