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见过这么心大,这么气人的老婆?上周说好周末一起搬家,我提前三天就把衣服打包好,家具也联系好师傅,就等她收拾自己的化妆品和书。结果周六早上师傅都到楼下了,她的房间还跟没动过一样,口红散在化妆台,书堆得满地都是。我催她赶紧收拾,她却说邻居阿姨临时有事,让她帮忙喂下猫,已经答应人家了,说完拿上钥匙就往外走。我只能跟师傅道歉,让他们先搬客厅的东西,自己蹲在她房间里捡书。 谁见过这么心大,这么气人的老婆? 上周我们说好周末搬家,我提前三天就把四季衣服分门别类塞进收纳箱,透明箱子里叠好的衬衫边角都对齐了;家具师傅的电话也确认了三遍,约的周六早上八点半,就等她收拾那堆宝贝化妆品和书——她的书,从言情到哲学,堆得比床头柜还高。 周六早上八点二十五,我正对着客厅的纸箱数胶带够不够,师傅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引擎声隔着窗户都听得见。 我敲她房门,没应声,推门进去,心瞬间沉了半截——化妆台上口红东倒西歪,像被台风扫过的小旗子;书散在地上,有的还翻开着,页脚卷成了小波浪。 “你到底收拾没?师傅都到了!”我压着火气喊。 她从衣柜里探出头,手里还攥着件粉色卫衣,“哎呀,忘了跟你说,邻居张阿姨刚才打电话,她儿子突然发烧住院,让我帮忙喂下她家猫,我答应了呀。” 说完把卫衣扔床上,抓起玄关的钥匙就往外走,马尾辫甩得飞快。 我愣在原地,听见师傅在楼下按喇叭,只能抓起手机跑下去:“师傅稍等,我先把客厅的搬了,她房间……我来弄。” 蹲在她房间捡书时,指尖被一本精装书的棱角硌了下,低头看见封面上是她最喜欢的作家,书脊上还贴着去年我们去书店时的纪念贴纸。 后来才知道,张阿姨打电话时声音都抖着,说孩子烧到39度,她急着去医院,家里的猫三天没吃东西了,小区里就我们两家熟——她不是心大,是见不得人着急。 她总说“答应别人的事得做到”,就像上次我妈生病住院,她请了年假在医院守着,说“你上班忙,我在这儿你放心”;原来那些我以为的“不靠谱”,不过是她把别人的事也放进了心里,只是没先告诉我。 那天下午四点才搬完,师傅多收了两小时加班费,我累得瘫在新家的地板上,她抱着猫回来时,手里还拎着我爱吃的糖炒栗子。 现在每次想起那天,气早就没了,倒是记得她蹲在地上给猫添猫粮时,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能盖住我心里那点委屈。 后来再遇到她“临时有事”,我不再急着催,先问一句“是不是情况挺急?”——有时候,看得见的“气人”背后,可能藏着没说出口的在意。 此刻她正趴在沙发上给猫梳毛,猫尾巴扫过她的脸颊,她咯咯地笑,我走过去把栗子壳扔进垃圾桶,她抬头看我:“那天搬家累坏了吧?下次我一定提前收拾!” 我没说话,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谁让她是我老婆呢,气人的时候气得跳脚,暖心的时候又让人没脾气。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想哭!我家老娘90岁了,耳朵不聋,能自理,脑子比我们都好使。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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