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两年,老婆一直不让我碰她,今晚终于忍不住碰了她,我以为她会反抗,会生气,会骂我

雪地冬天的烤橙子 2025-11-29 12:55:47

婚两年,老婆一直不让我碰她,今晚终于忍不住碰了她,我以为她会反抗,会生气,会骂我,甚至会打我。但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让我摆布。可我却一点都不开心。黑暗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可这味道今晚闻着特别陌生。 我趴在她身上,动作停在半路,突然没了继续的力气。翻身躺回自己这边,床垫陷下去一块,两人之间隔着半臂距离,却像隔了一堵墙。我睁着眼看天花板,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就像这两年的日子,糊里糊涂,没个方向。 结婚两年,她的身体像有一道无形的墙。 不是锁门,不是吵架,就是你靠近时,她会自然地往床边挪半寸,像避开什么烫人的东西。 今晚不一样。 晚上十一点半,我数到第三十次她翻身时,两年的忍耐像根快断的橡皮筋,终于绷不住了。 我伸手碰她肩膀,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猛地坐起来,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说“别碰我”——声音冷得像冬天的瓷砖。 但没有。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很轻,像蚊子叫,然后就没动静了。 我试探着把胳膊搭上去,她没躲。 再靠近些,闻到她后颈的洗衣液味,柠檬清香,是她从恋爱时就用的牌子,超市打折时会囤三大瓶,说“这个味道干净”。 今晚却像掺了别的东西,涩涩的,刺鼻子。 我趴在她身上,手停在她睡衣纽扣上,突然想起第一次牵她手的样子,她手指蜷了一下,偷偷往我掌心里塞了颗糖,草莓味的,现在她的手就放在身侧,指甲剪得很短,没有糖,也没有温度。 动作做到一半,我突然停了。 不是累,是慌。 她的身体很轻,像没了骨头,任由我摆弄,连呼吸都没乱,好像我刚才只是碰了一下枕头。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她会骂我“神经病”,会打我一下,哪怕哭也好——至少证明她还在乎。 可现在,她像个娃娃,没有表情,没有反应。 我翻身躺回自己这边,床垫弹了一下,发出“吱呀”的轻响。 我们之间隔着半臂距离,比结婚登记照上的距离还远。 黑暗里,我睁着眼,能看见窗帘缝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了条细线,像楚河汉界。 你说,两个人住同一间房,睡同一张床,怎么会比陌生人还陌生呢? 我想起床头柜上的结婚照,玻璃蒙了层灰,和我们之间的空气一样,很久没擦过了。 后来我想,她的顺从或许不是原谅,是累了——就像我累到不想再问为什么,她也累到不想再拒绝。 事实是,我们已经两年没正经说过超过十句话的话了,除了“饭好了”“水电费交了”;推断是,身体的拒绝早就是心里的答案,只是我假装没看见;影响是,那晚之后,连分房睡的客气都没了,就这么躺着,中间隔着半臂,比两张单人床还远。 那晚之后,我们连睡前的翻身都轻了,好像怕惊动这层脆弱的平静。 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争吵,是连争吵都懒得有,像两株盆栽,在一个盆里,却各自枯着。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宁愿她那晚打我骂我,至少证明她还在乎,而不是现在这样,连恨都没了力气。 后来我换了洗衣液,柑橘味的,比柠檬浓,可每次闻到,还是会想起那晚的黑暗,她的沉默,和那颗没扣的纽扣——原来有些距离,不是身体挪得近就能填满的,就像那半臂的空隙,早被两年的空白填成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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