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任小蕾说:"《主角》中揉面那场戏,是即兴创作的,导演说你们俩揉面,要不然唱着揉。然后我就在那儿想,唱个啥呢?唱个秦腔,觉得好像太沉重了。在厨房干活儿,就应该干得快乐一点。" 这段话听着像闲聊,但懂表演的人都知道,这恰恰是最好的表演状态。 《主角》改编自陈彦的同名小说,讲的是秦腔名伶忆秦娥从陕西乡村一路唱到省城、唱到北京的故事。 整部剧的底色是厚重的,命运的起落、时代的变迁、艺术的坚守,每一条线都沉甸甸的。 但任小蕾在剧里贡献的那场揉面戏,成了全剧最轻盈的一个片段。 那场揉面戏,剧本上原本只有一行字:"两人在厨房揉面,有说有笑。" 导演李少红在拍摄现场临时补了一句:"你们边揉边唱点什么。" 任小蕾当时就愣了一秒,然后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秦腔。 毕竟这是一部讲秦腔的剧,唱秦腔最"正确"。但她马上把这个念头掐掉。原因很简单:秦腔太苦了。 忆秦娥的一生就是一部秦腔悲歌,从被舅舅卖进剧团,到被师兄弟排挤,到婚姻破裂,到儿子出事,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如果连在厨房揉个面都要唱秦腔,那这个角色就没有喘气的地方,观众也会被压得透不过气。 任小蕾挑了一首轻快的歌,具体是什么她没细说,但从花絮里能听出来,旋律简单,带着点乡野的俏皮。 她在厨房里边揉面边哼歌,手上全是面粉,脸上带着笑,那个画面和整部剧的沉重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但正是这种反差,让这个角色立住了。 因为真实的生活就是这样,再苦的日子里也有轻松的时刻,再沉重的命运里也有喘息的缝隙。 任小蕾用一个即兴的选择,抓住了这个缝隙。 这就是好演员和普通演员的区别。 普通演员等导演给指令,好演员在指令到达之前,心里已经备好三个方案,并且知道哪个最对。 任小蕾那个"唱秦腔太沉重"的判断,不是临场发挥,是她对角色、对整部剧的理解早已刻进骨子里。 陈彦在原著里写过一句话:"主角不是站在光里的那个人,是在黑暗里还能哼出歌的那个人。 "任小蕾那场揉面戏,就是这句话最好的注解。 在厨房干活儿,就应该干得快乐一点。 这句话表面说的是揉面,实际上说的是一个人面对生活的态度。 不是所有的苦都要用苦来回应,有时候,一首轻快的歌,比一段秦腔更有力量。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