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宋应星写完《天工开物》,笛卡尔也出了《方法论》。俩人谁也没见过谁,写的也不是

刹那书篮球 2026-06-10 00:06:52

那年宋应星写完《天工开物》,笛卡尔也出了《方法论》。俩人谁也没见过谁,写的也不是一回事。一个记怎么造风箱、炼锌、养蚕,图多字实,连木匠看了都能上手;另一个全在讲怎么想问题,怀疑这、拆解那,连数学都得先当语言用。 《天工开物》在清朝被禁,不是因为写得不好,是它压根不走科举那条道。宋应星自己说“跟功名一点关系没有”。可欧洲那边,笛卡尔哪怕被教会盯上,论文照样有人读、有人吵、有人改。 书传出去后也挺有意思:法国人儒莲只翻养蚕和造纸,达尔文拿去当人工选择的例子;日本人偷偷印、朝鲜人拿来改田制,但没人拿它搞出新科学。 技术是手上的活儿,科学是脑子里的规矩。差这点,就差了三百多年。 1637年,两本书同时诞生;一个被捧上天,一个差点烧光;它们到底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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