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九七八年到一九七九年之间的事情,我一边在工厂当学徒工,一边铁了心准备参加一

国际关系教授聊观点 2026-06-08 13:14:39

那是一九七八年到一九七九年之间的事情,我一边在工厂当学徒工,一边铁了心准备参加一九七九年的高考,此时最大的矛盾是时间不够用,因为学徒所在的车间是厂里面活最多的,加班加点是常事,厂里主要的创收来源就靠我们这个车间为省电视机厂加工印刷电路板,另外一个车间是精工车间,实际上没有什么业务,而一同进厂的二十多名学徒的市委市政府干部子弟都安排在此车间,感觉他们就是来过轻闲日子的,来镀金、来提前养老的。 我一九七七年进厂不久就迎来了恢复高考,那时候我以光荣的工人阶级一分子,以高中肆业的状态参加高考,面对考试试卷,头都大了,大部分试题都做不出来,我知道肯定没戏,而且我断定,即使一九七八年再考,恐怕戏也不大,至少至少得准备两年才有可能考出点名堂。于是我一边工作,一边准备复习,更准确地说,高中的知识,是自己要新学的。就这样,从一九七七年参加第一次高考后,我就开始备战高考,直到一九七九年成功考上贵州大学。 接近两年的时间,最让我感动的是母亲每天早上起得很早,为我打牛奶,煮鸡蛋,天天如此,我的身体状况和精力因此始终保持不错的状态,上班虽然面对恶劣的工作环境,在制作电路板的过程中,不断地被滚烫的聚乙烯醇伤到脸和手脚,都没有影响到我在高考关键时刻的发挥。 还有接近高考的那几个月,同一车间同一小组的几位女工友也很够朋友,她们知道我不容易,有些活她们主动抢过去干,专门腾出时间让我复习功课,她们的善举,一想起来就让我很感动,很怀念。 所以,我能考上大学,我自己努力下决心是一个方面,母亲的呵护和工友的助力都是非常重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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