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裙子，吊牌价139。 陕西一家商场里，售货员大姐看女孩是学生，凑到她耳边说：

一条裙子，吊牌价139。 陕西一家商场里，售货员大姐看女孩是学生，凑到她耳边说：“给你算130，最低了。” 女孩没接话，反而举起手机，划开一个聊天记录，屏幕怼到大姐眼前：“你进价多少？我们现在买东西，都按进价给。” 空气瞬间安静了。 旁边几个挑衣服的阿姨，捏着衣角的手都停了，视线齐刷刷地扫过来。 售货员脸上的笑僵住了。她一个月底薪三千二，卖一件提成三块钱。这九块钱，是她自己偷偷抹掉的。她深吸一口气，说：“商场要租金，要水电，我按进价卖你，我这个月喝西北风去啊？” 女孩不为所动，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社团群，一字一句地念：“我们社团跟你们品牌方联系过了，搞‘大学生直购’，就是要砍掉门店溢价，你赚信息差的钱，不合理。” 她甚至自己报了个价：“我算过了，这条裙子出厂最多六十，卖我六十，你又不亏。” 售货员气得脸都涨红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店长闻声赶来，一把护住员工，对着女孩说：“根本没这回事！” 他把底都揭了。就是这帮学生不知道从哪搞到代理商电话，人家随口说了个大货批发价，他们就当成了圣旨，拿着鸡毛当令箭，直接杀到零售店里，硬要按四折拿货。 “你们已经是我们遇到的第三家了！” 女孩见理论不过，直接换了路数。她往后退了两步，手机镜头对准店铺门头，红色的录制键一闪一闪。 “你不按进价卖，我就发抖音，说你家黑店，宰学生。” 店长也火了，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镜头反过来对准女孩的脸：“你发我也发！你今天敢闹，我现在就报警，咱们去派出所说清楚，什么叫寻衅滋事！” 两个手机镜头，在灯火通明的商场里，像两把枪一样对峙着。 周围的顾客终于忍不住了。 “这姑娘怎么回事？人家开店不要成本的？” “看着文文静静的，怎么还强买强卖呢？” “就是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创业社团洗脑了，以为读了两天书就能教人做生意了。” 女孩的脸，从理直气壮的白色，慢慢变成了被围观的红色。 保安过来打圆场。女孩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既没买那条130的裙子，也没道歉，甩下一句“我打12315投诉你们”，蹬着帆布鞋，消失在人群里。 把一个生意规则，硬生生掰成零和博弈，觉得商家赚钱就是原罪。 这到底是精明，还是一种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