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五星红旗当年只获得5票,却最终胜出,三号作品得342票仍未被选中?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1949年4月23日,东风掀开长江水面的雾气,南京城头的青天白日旗缓缓降落。告别旧时代的那一刻,人们忽然意识到:新中国必须有一面自己的旗帜,得体面、得象征、得让千军万马在硝烟散尽后抬头就认得出“这是我们的家”。 解放战争尚未全面终了,全国政治重心却已悄悄转向建构国家符号。毛泽东批准,全国政协筹备会在6月中旬成立国旗国徽初选小组,16位评委坐镇北京。一纸《征集启事》,7月连刊十多天,向全球华人喊话——拿出图案,描绘未来中国的颜色。 一周不到,各省、市、海外侨团的信封如雪片飞来。估算三千多幅画稿,有的以长城、长江为题,有的用腾龙、火炬作魂,也有苏式铁锤镰刀的直白表达。评委们把稿件铺满会议室,连窗台都不够放,只好堆到走廊上。 此时,上海法租界一间职员宿舍的灯亮到凌晨。曾联松对着一块旧床板涂涂改改,左手拿尺,右手握着削得短短的铅笔。工友好奇探头:“老曾,你又熬夜?画啥呢?”他抹一把额头的汗,“想给新中国献份礼物。”夜深人静,他抬头望向窗外的星空,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一颗大星引领四颗小星,背景是血染的赤地。第二天,他把五角星的位置、方位角度一一计算,画成草图,在8月中旬寄往北平。 8月底的初选名单出炉,仅38幅入围。意外的是,得票最高的是3号图——红地中央一道金色横杠贯穿,两侧分列星与齿轮,象征黄河、大工业,理想雄伟而直白。五星红旗只拿了5票,勉强挂在末席。 9月初,政协大礼堂灯火通明。评委摊开3号图,一片称好。可张治中忽然站起:“这黄杠像把刀,把江山割两半,恐惹人联想裂土分疆,不妥!”旁边有人低声嘀咕,“可那是黄河呀。”张治中摇头,“黄河怎会笔直?这条线太硬。”一句话,让原本呼声最高的3号图陷入冷场。 “要不再看看别的?”田汉翻出那幅票数垫底的红底五星,“这个质朴,信息够集中,不闹分裂。”他的话让几位评委围拢过来,反复端详。有意思的是,人群边还有人质疑:“镰刀锤子不放上去,会不会不够鲜明?”这时,毛泽东在座谈会上插话:“旗子首要讲中国自己。让老百姓看得懂,记得住。” 周恩来很快叫工务局连夜缝制数面一丈见方的样旗。第二天清晨,样旗迎风铺展,五颗金星在红色天幕中熠熠生辉。有代表小声感叹:“颜色大气,星位聚而不散,像众志成城。”不过,关于“小四星”该代表哪“四大阶级”的注解,却引起不同看法。毛泽东思考片刻:“别把含义写死,改成‘各族人民的大团结’。”一句话把象征空间留得更大,文本就此定稿。 10月1日,御道口的号角吹响。城楼上,主持典礼的解放军总司令朱德把旗面递给升旗手,绳索拉动,“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乐声入云。红旗第一次在天安门上空展开,自此成了14亿人抬头就能找到的方向标。它的来路并非一蹴而就,却正因为经过争议与协商,才显得筋骨俱在,颜色尤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