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政坛又上演惊天大戏! 5月26日,美国前总统拜登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的对象竟然是美国司法部。 拜登这回急着起诉自己曾经领导的司法部,核心就一个:阻止他们在6月15号之前,把他2016年到2017年跟传记作者聊天的录音和文字记录公之于众。 这些录音加起来有大约70个小时,当初是为了写他那本回忆录《答应我,爸爸》录的。按说这是私人谈话,但问题就出在,2023年那会儿,调查他“机密文件门”的特别检察官罗伯特·赫尔,把这些录音给拿走了,当成了调查材料的一部分。 这就很微妙了。你想想,一个关于处理机密文件的严肃调查,为啥会对一本回忆录的创作访谈这么感兴趣?拜登的律师说,谈话里涉及“一系列敏感话题”。这话说得含糊,但一听就知道里头有东西。 关键是,特别检察官赫尔的最终调查报告里虽然没起诉拜登,但白纸黑字写着他“故意保留机密材料”。这份报告里有没有引用或者提到录音里的内容?公众不知道。但保守派智库“传统基金会”和众议院的共和党人们,显然闻到了味道,他们援引《信息自由法》,死活要把这些录音搞到手。 拜登怕的,根本不是隐私被侵犯那么简单。他怕的是这些未经剪辑的原始谈话,一旦曝光,会把他当年在“文件门”调查中没完全说清楚、或者跟公开说法有出入的细节,给抖落出来。 回忆录是精心修饰过的成品,但访谈录音是即兴的、原始的,保不齐哪句话在调查人员听来,就跟之前提交的证据或证词对不上号。虽然刑事指控的门已经关了,但政治和舆论的审判可没结束。尤其是在大选周期临近、政治极化的背景下,任何一点新的“料”都可能被对手放大,成为攻击他的致命武器。 司法部计划在6月15号交材料,拜登赶在5月26号起诉。这明显是最后的司法阻击。更有意思的是司法部态度的“变脸”。根据拜登诉讼里的说法,在特朗普上任之前,司法部一直认为这些记录受《信息自由法》豁免保护,不该公开。 结果特朗普政府一上来,司法部立马调转枪口,同意公开了。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政治操弄吗?也难怪拜登的发言人直接挑明了:“现在发生的一切与透明度无关,而是关乎政治。” 这整件事,其实就是美国两党恶斗的一个最新注脚。一边(共和党掌控的众议院和保守派智库)打着“透明”和“监督”的旗号,想挖出更多可能让拜登难堪的材料;另一边(拜登团队)则高举“隐私权”和“程序正义”的大旗,指责对方搞政治迫害。 那卷录音带,就是双方拉扯的焦点。拜登这么拼命地拦着,恰恰说明这带子里的内容,恐怕比他对外展现的形象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里头到底有没有涉及当年处理文件的真实想法?有没有对调查人员没完全坦白的内容?这些疑问,才是他真正恐惧的根源。 说到底,这不是一场单纯的法律纠纷,而是一场提前开打的政治防御战。拜登想用法律诉讼筑起一道墙,把可能引爆舆论的炸药锁在墙里。至于这道墙能撑多久,就看法院怎么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