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8月8日,伟人于济南接见济南军区领导干部。主席呼李水清将军曰:“小李子”。李水清迈步“噔噔”上前敬礼。主席笑曰:“小李子不长个子,只长精神。”李水清将军时任济南军区某军军长。将军说话干脆,办事果断,走路“噔噔”有力。 李水清走路快、步子重,皮鞋落地总带出噔噔声。 他1917年生于江西吉水贫苦农家,8岁给地主放牛,牛跑了他被扇耳光,父亲还得倒赔工钱。 1930年红军路过,13岁的李水清偷偷跑去参军。 招兵嫌他个子太小,他拍胸脯说:“我能吹号!”队伍缺司号员,就破例收下了。 刚入伍就闹了个笑话,一天清早他练吹号,远远看见一群人朝司令部走来,打头那人长发拄拐,身后跟着背枪的士兵。 他以为敌人来了,连滚带爬回去报告。 郭连长出门一看,来的竟是毛主席。 郭连长握住主席的手,回头又好气又好笑:“小李,这是毛委员!”李水清臊得满脸通红。 这就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长征中李水清已是宣传队分队长。强渡大渡河时,他带着宣传队冒着弹雨冲到岸边鼓舞士气。 皮带啃过,树皮吃过,冻疮裂口抹盐巴水硬扛,可他再也没长高过。 抗战爆发后他到115师,平型关战斗前,他带着全营在腰站设伏。 冲锋号一响,他趴在乱石堆里一边用机枪压制敌人一边大喊稳住阵脚,最终摧毁日军辎重车队70多辆车。 朱德总司令的嘉奖名单上,第一次有了李水清的名字。 1949年开国大典,李水清率领199师作为步兵方队走过天安门。 他走在最前面喊“向右——看”,城楼上毛主席看到了他,他没有上前说话,只在队列里敬了一个军礼。 不久朝鲜战争爆发,他作为67军副军长兼199师师长跨过鸭绿江。 1951年秋季防御战役,67军连续苦战三天,歼灭敌军17000多人,创下日歼敌最高纪录。 1955年,李水清被授予少将军衔。 1957年夏天,毛主席到青岛休整,住迎宾馆。宾馆围墙低,外面孩子总喜欢翻墙进来捡贝壳,保卫任务很棘手。 负责外围警戒的,正好是李水清带出来的199师。 他亲自把指挥部搬到后厨房,一张折叠床一壶开水,蹲在那里守了整整三十天。 毛主席每天傍晚散步,总看见一个小个子军官蹲在花丛后写写画画,不是看风向就是记潮汐。 主席问身边人,回答说是199师师长李水清,在观察海风好安排换班。 主席点点头。 临走那天特意把他叫过来握手:“谢谢你啊,小李子,让我这老头子睡得踏实。” 一年后,1958年8月8日毛主席到济南。 第二天他去历城县北园农业社视察,钻进稻田窝棚跟社员握手,说“办人民公社好”。 从田间回来才到军区司令部,跟军以上干部见面合影。 他扫一眼队伍就认出了李水清,脱口而出“小李子”。 李水清噔噔上前敬礼,主席笑着说他不长个子只长精神。 2007年8月31日,李水清因心脏衰竭在北京逝世,享年89岁。 临终前他病房里一直摆着一张黑白照片:1958年8月8日济南集体合影,他站在人群中央,个子最矮,笑得最亮堂。 从13岁参军到89岁离世,他穿了一辈子军装。 老战友说起他,还是那句话:李水清这人,一辈子走路咚咚响,跟打鼓一样,从来没变过。 一句“小李子”喊出口,几十年的风雨和万里征程的艰辛,全消融在这三个字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