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亚马逊创始人JeffBezos更大的冤大头吗?大家可能都在新闻里看到

这个科技很盒里 2026-05-26 18:32:18

还有比亚马逊创始人 Jeff Bezos 更大的冤大头吗?

大家可能都在新闻里看到过,Jeff Bezos 是今年顶级时尚盛会 Met Gala 最大的赞助人,掏了 1000 万美元真金白银。

本来是件很好的公关秀,但是他却因此遭遇了激烈抵制 —— 这些抵制的声音甚至很多都来自时尚圈内部人士。

原因就在于 Bezos 所代表的科技精英,如今愈发脱离普通大众的价值观。

Met Gala 属于全球时尚行业金字塔尖的盛会:它是少数能让设计师每年大规模释放大胆创意的年度红毯,也是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Costume Institute 及其展览的重要资金来源。

今年 Met Gala 的票价已经从 2022 年的 3.5 万美元涨到 10 万美元,其含金量可见一斑。

活动期间,有抗议组织把亚马逊工人的采访直接投影到了 Bezos 位于曼哈顿的顶层公寓外墙上,还在活动现场散发了 300 个假尿液容器,指向亚马逊司机长期承受非人的工作强度:为了赶配送进度,有人不得不用瓶子解决小便。

就在 Met Gala 举办的同一时间,前美国版 Vogue 编辑 Gabriella Karefa-Johnson 主办了一个没有亿万富豪的舞会,让亚马逊的普通工人们走上秀场。

Gabriella Karefa-Johnson 主动放弃了自己在时尚圈的大好前程,她在 Substack 上说,时尚一直擅长洗白:把最阴暗的人用丝绸包起来,放进闪光灯的暖光里,然后告诉大家这就是潮流文化。

最让时尚人士不满的是,今年的 Met Gala 邀请了大量科技界人士参与,包括:Google 联合创始人 Sergey Brin、Meta 创始人 Mark Zuckerberg、OpenAI 的部分员工。

这些科技人士一方面举双手赞成川普削减艺术资助,一方面又积极参加时尚界的各种活动。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其实对时尚、对博物馆都漠不关心。

他们真正想要的,是文化声望。

科技富豪在过去十几年里拿到了资本、平台、数据和公共话语权,现在他们想要最后一层包装:成为被传统审美体系所认证的时代名流。

这种变化背后有个著名的操盘手:时尚女魔头 Anna Wintour。

大家对她应该不陌生,她就是电影『传普拉达的女王』里的时尚原型,康泰纳仕集团首席内容官及『Vogue』全球编辑总监。

她最被争议的一点,就是喜欢把那些她认为具有文化和商业潜力的人带进时尚圈,哪怕外界觉得这些人还没赢得相应的声望。

简单而言,对圈内她是冷酷的女王,对圈外的富豪,她又极尽拉媒之能事。

这背后也有无奈:时尚行业如今确实缺钱,也确实依赖超级消费人群。

Burberry 去年宣布计划裁员 1700 人,拥有 Gucci、Saint Laurent 和 Balenciaga 的 Kering 关闭了 133 家门店。那些平时支撑秀场、广告、杂志和展览的品牌,自己境遇已经江河日下。

与之相对的,是科技新贵们的崛起。尤其是近两年的 AI 造富潮,短时间内就造就了数万个科技富豪。这些高收入的科技新贵只占奢侈品买家的 2%,却贡献了约 40% 的销售额。

这与十年前的光景大相径庭:那时各个时尚集团可以公开拒绝入驻亚马逊,表达对科技公司格子衫、帽衫的鄙夷。

对于这些争议,活动的联合主办方、康泰纳仕集团首席执行官 Roger Lynch 在播客里说,今年的争议是“好的”,因为围绕活动的好奇和关注似乎还在增长。

只要流量还在,骂声也算资产。

奢侈行业越来越像一场只对超级客户、科技寡头、平台老板和少数文化中介开放的内部游戏。普通观众则是氛围组,负责观看、转发、评论,成为注意力的组成部分,来让这些聚光灯下的名流获得满足感。

有趣的是,刚刚提到的『穿普拉达的女王』今年出了第二部,里面有个情节:电影里有个科技巨头 Benji Barnes,试图为女友 Emily 买下衰落的时尚杂志 Runway ,并发表了一段关于 AI 的独白,预想杂志在无人参与下继续出版的未来。

而在现实之中,最近有个广为人知的时尚流言:Bezos 正在考虑为妻子收购知名时尚杂志『Vog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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