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判13年,至死未平反,葬礼却有10万人泪送、墓前立碑过百!他骑着自行车下乡,车轮压过土路,衣服上常沾着灰,车坏了就修,修好接着骑,村里人一听到车铃声,就知道他来了,这种接地气的劲儿,在那个年代的基层干部里并不多见。他就是张钦礼! 主要信源:(红色文化网——“焦裕禄的亲密战友”张钦礼:活在民心便永生) 1949年,22岁的张钦礼当上考城县县长时,大概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和兰考的风沙、盐碱、内涝死磕到底。 那是个连自行车都算稀罕物的年代,他骑着一辆半旧的自行车,半年跑遍200多个村子。 车轮碾过的地方,哪块地春天必淹、哪片沙丘秋天必埋,他脑子里跟装了导航似的,连哪户人家锅里常年揭不开盖都门儿清。 院子里堆着骑坏的自行车,锈得不成样,有人劝他换辆吉普,他摆手说,“轿车一过,老百姓躲都来不及,还聊啥?” 兰考这地方,当时是出了名的“穷窝子”。 风沙刮起来能埋半堵墙,盐碱地白花花像撒了层盐,内涝一来,田里能划船。 粮食亩产最低时只有几十斤,老百姓吃糠咽菜,冬天连棉衣都凑不齐。 1954年兰考建县,张钦礼继续当县长,和焦裕禄成了搭档。 两人没搞什么“形象工程”,盯着“三害”往死里治。 焦裕禄定方向,张钦礼抓落实,带着群众挖沟固沙、种树改土。 1964年焦裕禄病逝,张钦礼没停,把治沙的接力棒接过来,一扛就是十几年。 他不是那种坐办公室的领导。 种树没苗子,他骑车跑外县磨破嘴皮子要,盐碱地难改,他带着人挖排水沟、引黄河水洗盐。 风沙太大,树苗刚栽好就被埋,他就组织人编沙障、二次栽种。 7年时间,19万亩防风林像绿色长城一样立起来,26万亩盐碱地变成能打粮的良田。 粮食亩产从几十斤蹿到四五百斤,老百姓终于不用靠救济粮过日子。 兰考从“缺粮县”变成能上缴国家粮食的先进县,还建了60多个小工厂,年产值几千万。 这些数字不是报表上的数字游戏,是老百姓碗里多出的半碗饭,是孩子身上添的一件新衣裳。 张钦礼还有个“副业”,自学中医。 下乡时见多了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到没命的惨状,他翻医书、背药方,背着药箱走村串户。 半夜有人敲门喊“老人烧晕了”,他提着箱子就走,谁家孩子腹痛,他扎几针就能缓解。 药钱自己掏,工资不够就省吃俭用。 县医院的医生说,“张县长比我们还忙,门诊都没他跑得多。” 后来他升了官,1968年当开封地区革委会副主任,配了辆吉普车。 开着车回兰考转了一圈,看见路边破屋漏雨、老人咳嗽,他心里堵得慌,转头就把车卖了8000块,分给42个最穷的生产队。 1970年升省革委会常委,又配了辆华沙轿车,他照样卖了3万块,加上积蓄共4.5万,继续分给困难群众。 那年代工人月薪才三四十,这笔钱够普通人干一辈子。 有人骂他“败家”,他说,“车放着也是闲着,老百姓等着钱救命。” 命运却没因他干了多少好事就手下留情。 1979年12月,63岁的张钦礼被判刑13年。 罪名和特殊年代的历史问题有关,档案里写得复杂,老百姓心里却清楚,他没贪没占,没害过人。 狱友问他后悔不,他说,“该干的活儿干了,百姓日子好了,值。” 在监狱里,他没消沉,帮狱警整理档案,给犯人看病,像个来帮忙的老头,不像个待改造的犯人。 1990年刑满释放,他头发全白,背驼得像张弓,家人接他时差点认不出。 出狱那天,兰考几十个老百姓在监狱门口等着,有人见了他就哭。 他没去郑州享清福,执意回兰考住老房子,没党籍、没公职,靠儿女赡养,日子过得紧巴巴。 77岁的张钦礼还骑着自行车转村子。 听说哪村修路缺钱,他捐退休金,见孩子上不起学,他帮忙联系援助。 乡亲们三天两头送面送菜,他推不掉就一起吃。 有人问,“你都判过刑了,还回来不怕丢人?” 他说,“我没干坏事,老百姓心里有数。” 直到去世,他也没等来平反的文件。 2004年5月7日,他在郑州病逝,消息传回兰考,整个县城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出殡那天,10万群众自发走上街头,老人拄拐杖、妇女抱着孩子、残疾人撑着身子,跪在路边送了5个小时。 灵车走得慢,哭声跟着飘了5个小时。 墓修好后,百姓自发立碑,几个月就竖起100多块。 有石碑、有水泥碑、甚至有木板刻字的,碑文歪歪扭扭却有股子热乎劲儿,“好县长”“清官”“兰考人忘不了你”。 这些碑不是官方立的,是老百姓一家一户凑钱刻的。 有的老人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说,“张县长活着没享过福,死了得让他知道我们记得他。” 张钦礼这一生,有光有影。 光是他带着兰考人治沙改土、种树修渠,让荒沙地长出粮食,影是他坐了11年牢,到死没等到平反。 可民心这东西最实在,文件能晚到,碑却能早立。 那些立在墓前的碑,不是石头,是老百姓用真心刻的账本,你为他们吃了多少苦,他们就记你多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