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一位美国男子正在排泄大便时突然死亡，当法医检查过后发现男子体内竟然堆积了足有36斤重的大便，随后，男子的死因也被公布：“他是被屎憋死的。” 1940年冬天，美国费城，一个男人倒在了马桶边。 同事发现他时，身体已经凉了。 法医切开他的腹腔，整间屋子弥漫出一股无法形容的气味。 当那把剪刀剪开那截被撑得发黑的肠子，里面塞得严严实实，放在秤上一称——36斤。 法医在报告上写下：死于粪便性肠梗阻。 大白话就是：被屎憋死的。 这个男人叫约翰，但在1940年以前，几乎没人记得他的真名。 他是马戏团的小丑，艺名“人体气球”。 肚子大得像怀了三胞胎，可那里面装的不是孩子，是排不出去的大便。 约翰从小就不对劲。刚出生头两天，别的婴儿早拉了胎粪，他却一动不动。 父母带他去镇上诊所，医生只说是消化不良。 谁能想到，这孩子得了一种叫先天性巨结肠的病——肠子里的神经没长全，大脑下的指令肠道收不到，大便全堵在里面。 十几岁时，约翰一个月才排一次大便，肚子鼓得像气球。 镇上的人指指点点，他只能把自己关在家里。 父母借钱带他去了大医院，医生当时就说了：这个病，没法治。 后来约翰靠灌肠过日子，一次比一次不管用。 有一次他去城里大医院，医生问他多久没排便了，他低着头说快一年了。 医生手里的笔猛地顿住了，从头到脚把他打量了一遍，那眼神里有不可思议，也有一丝慌张。 马戏团的团长看中了约翰的肚子，给他安排了一场畸形秀。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的美国，畸形秀正红得发紫，身体有缺陷的人被当成动物一样参观。 团长拍着约翰的肚皮说：“你这肚子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约翰起初不肯干，但看了一眼家里的账本和趴在床沿玩布娃娃的女儿，狠狠心点了头。 每次表演，他撩起上衣，用手拍打肚皮发出梆梆的响声，观众就掏钱上台摸。 他对着台下笑，露出一口白牙，没人发现那笑容是硬挤出来的。 到了45岁，约翰彻底失去了排便功能。 整整三年，他没上过一次厕所。 肠子里的粪便一天天变硬变黑，像水泥一样糊在肠壁上，把他的大肠撑到了1.8米长，正常人的肠子只有它的一半多。 最宽的地方直径76厘米，相当于一个洗脸盆。 肠壁薄得几乎透明，手指一戳就能破。 1940年11月的那一天，约翰正端着汤碗吃饭，突然脸色发白，碗掉在地上，他捂着肚子踉跄跑进厕所。 妻子听见里面传出几声闷哼，之后再也没了动静。 推开门时，约翰已经歪在马桶边，身体凉透了。 消息传开后，费城的马特博物馆找上门来。 这个博物馆专门收藏稀奇古怪的人体标本，走廊里摆着爱因斯坦的大脑切片。 他们想把约翰的大肠收进展柜。 妻子起先死活不肯，来人耐心解释，说这能让后人了解这种病，让以后的病人不用再受同样的罪。 妻子眼圈红了，最后还是点了头。 如今，你要是去费城马特博物馆，就能看见一根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棕色管子，粗得吓人，旁边写着：先天性巨结肠患者结肠标本，内含粪便重达36斤。 每年上万名医学生和游客站在那块玻璃前，伸着脖子往里看。 如果约翰生在今天，他根本不用遭这个罪，先天性巨结肠症在新生儿阶段就能通过筛查发现，医生在肚皮上打几个小孔，切掉坏死的肠管，一接上，孩子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每五千个新生儿里，大约有一到两个会得这个病，但在现代医学面前，已经算不上什么。 可惜约翰生在1892年的得克萨斯州。 那年头电灯都还没普及到乡镇，抗生素还藏在科学家的脑子里。 一个肚子里塞满大便的小丑，在那个夜晚独自坐在马桶上，走完了他荒诞又痛苦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