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4年，康熙的皇长子胤褆被囚禁26年后，63岁病逝，留下二十九个孩子。雍正得知后，冷冷地说了一句：“大阿哥可真行，被关了这么多年，啥事不干，就知道生孩子！” 雍正帝自从登基后，他几乎夜夜如此。西北军务、河南灾情、八旗亏空、宗室俸银，每一件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太监低声通传：“皇上，内务府有报。” 雍正头也没抬：“念。” 总管迟疑一下，才缓缓开口：“皇长子……直郡王胤褆，于昨夜病故，终年六十三岁。” 朱笔忽然顿了一下。 年轻时的胤褆，并不是什么庸碌之辈。 他是康熙的长子，骑射极好，性情强悍，从小就跟着父亲出征塞外。 康熙平定噶尔丹时，他曾亲自随军北征，在军中颇有威望。那时很多满洲贵族私下都觉得，大阿哥有股子“马上皇帝”的气势。 可惜，他有一个致命缺陷——不是嫡出。 清朝最讲究名分。 皇太子胤礽虽然屡遭非议，但毕竟是元后赫舍里氏所生，是康熙亲自册立的储君。 于是，大阿哥的身份，注定永远差半步。 但人一旦离权力太近，就很难甘心。 康熙四十七年，第一次废太子。整个紫禁城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所有皇子都开始蠢蠢欲动。朝臣们暗中站队，宗室彼此试探，甚至连宫女太监都开始偷偷下注未来的新皇。 而胤褆，终于等到了自己认为的机会。 他先是在康熙面前表现得极其积极，主动请求“替父分忧”，看押废太子。随后又不断向康熙暗示：胤礽已无可救药，应当彻底废除。 但真正让康熙暴怒的，是后面那句话。 据《清史稿》等记载，胤褆竟建议康熙直接处死胤礽。 这一下，彻底踩中了康熙的逆鳞。 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太子。 更何况，胤礽再废，也是皇帝的儿子。 康熙晚年最痛恨的，就是儿子之间骨肉相残。 偏偏这时，三阿哥胤祉又出来举报，说大阿哥暗中使用“魇镇”邪术，诅咒太子。 康熙彻底炸了。 据说那天南书房里，老皇帝气得把茶碗都砸了，指着胤褆骂：“乱臣贼子！” 随后一道圣旨下来：削爵，圈禁。 从此，胤褆的人生被一刀切断。 那一年，他三十七岁。 很多人以为，所谓圈禁，就是关进阴冷牢房，吃残羹冷饭。 其实不是。 清朝宗室圈禁，更像一种高级软禁。 胤褆被关在自己的王府旧宅，外面有侍卫层层把守，不能出门，不能结交官员，不能参与朝政。但内务府照旧发银子、布匹、米粮，仆人、嬷嬷、太监一应俱全。 只是，他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真正的自由。 最初几年，胤褆还不服。 他不断上书请罪，希望康熙念及父子之情，将自己放出来。 可奏折送进去后，永远石沉大海。 人被关久了，总要找点事情活下去。 有人读书，有人写字，有人酗酒。 而胤褆，选择了生孩子。 前前后后，竟留下二十九个孩子，其中很多都是圈禁期间出生的。 府里几乎年年有婴儿啼哭。 奶妈、稳婆、嬷嬷不断进出。 有人私下笑说：“大阿哥这院里，比宗人府还热闹。” 雍正登基后，对兄弟们下手极狠。 八阿哥胤禩被折磨至死。 九阿哥胤禟发配途中病亡。 十阿哥被长期幽禁。 十四阿哥也被严厉看管。 相比之下，胤褆反而成了最“安全”的一个。 因为他已经废了太久。 久到所有人都忘了，他曾经也是皇位竞争者。 雍正有时会收到关于他的奏报。 什么“添了第几个儿子”。 什么“府中又办满月”。 什么“请拨奶银”。 看一次，雍正脸色就冷一次。 雍正十二年冬，胤褆终于病倒。 他已经六十三岁了。 长期幽禁，加上年轻时征战留下的旧伤，让他的身体早被掏空。 临死前，他躺在床上，院子里还隐约能听见孩子们嬉闹。 有人问他还有什么话。 他沉默很久，只说了一句:“别争了。” 没人知道，这句话究竟是在说给儿子们听，还是在说给年轻时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