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鼻子有点塌，眼睛也太小了。” 温州一家KTV包厢里，紫色的灯光照得人脸发青

“你这鼻子有点塌，眼睛也太小了。” 温州一家KTV包厢里，紫色的灯光照得人脸发青。面试官手指头几乎要戳到王女士的脸上，旁边的经理翘着二郎腿，弹了弹烟灰：“想拿八千底薪，月入过万，不微调一下，根本不行。” 就在半小时前，王女士还因为这个“包吃住、零基础”的招聘信息，激动得心脏砰砰跳。对方在电话里夸她声音好听，形象肯定不错，催着她赶紧来面试，说人手紧缺，马上就能上岗。 她依约推开包厢门，一股烟味混着酒味扑面而来。里面坐着好几个人，她刚做完自我介绍，那两个人就开始像打量牲口一样，从上到下扫视她。 王女士手心冒汗，攥紧了衣角，小声问：“服务员……不用陪酒吧？” 那个姓李的经理胸脯拍得山响：“正规的！我们这绝对正规！” 话音刚落，他就换了副表情，凑近了仔细端详王女士的脸，看得她浑身发毛，然后慢悠悠地吐出那句话，说她的长相是唯一的“硬伤”。 另一个人立马接话：“是啊，你这条件，稍微动动，在我们这儿就是摇钱树。”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王女士的脸从额头贬低到下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所有缺陷都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钱不够？我们帮你贷！”经理看她动摇了，立刻拍板，“等你赚钱了，这点月供算什么？” 他当着王女士的面，给“医美机构”打电话，一番“激烈”砍价，把十万的报价硬生生砍到了六万八。王女士看着他为自己这么“卖力”，心里最后一丝防线塌了。 手机递过来，指纹一按，几分钟后，贷款审批通过的短信就到了。钱，甚至没过她的手，直接就进了对方账户。 手术做完了。王女士顶着一张又肿又僵的脸，眼皮控制不住地跳，鼻子也总是流鼻涕。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她拿出手机，想问问经理什么时候能上班。 消息发过去，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电话打过去，“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当初那个热闹的包厢，那个拍着胸脯的经理，那个信誓旦旦的高薪工作，连同那六万八千块钱，全都在空气里蒸发了。只剩下每个月雷打不动的还款通知，和一张被毁掉的脸。 她不是第一个。警察告诉她，像她一样被骗进这个“招工医美贷”圈套的，有六十多个。 最终，主犯李某被判了十年。 可我就想问问，这种局，到底是在骗那些想走捷径的人，还是在捕猎那些只想好好找份工作的普通人？